然后她才說起這邊的事情:
“丹妮斯特小姐已經帶著那遺物過來了,貝爾小姐去協助她。溫斯萊特小姐剛才對我說,讓我們在這里不要移動,她擔心那遺物會盯著我們兩個,阻止【捕球手套】生效。”
“我明白。”
他輕輕將伊露娜摟在懷里隨著音樂搖擺,越過伊露娜的肩膀便看到溫斯萊特小姐依然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舞池外看著這里。
她此時也在看向他,兩人相顧無言。想到了新到手的咒術“心靈感應”,夏德便想要嘗試著此時與她對話,他本以為這會很困難,但大概因為芙洛拉·溫斯萊特是貓頭鷹,所以這嘗試一下就成功了:
“一會兒要一起跳舞嗎?”
“你不是正忙著嗎?”
魔女的聲音便也出現在了夏德的腦海中,他繼續抱著伊露娜前進和后退:
“我是說解決了這件事。約克·勃朗特的事情我弄清楚了一些,這場宴會上已經沒有其他事情了。”
“我可不想讓你因為覺得我很孤單才邀請我跳舞。”
魔女又這樣說道,夏德便問道:
“所以,你真的以為我邀請你是因為這個?”
芙洛拉·溫斯萊特沒有再回答,只是微微側臉不去看夏德,夏德便當作她同意了。
為了防止1821年的女士擔心,夏德又和伊露娜跳了一會兒,便松開了她并轉身牽住了身后黑發女士的手。
1821年的夏夜的夜色顯得越發深沉,周圍浮光掠影般的各色人物都像是變作了被光暈遮掩著的不重要的背景,對于外鄉人來說,在這個自己絕對不存在的時代,也只有這位黑發的女士是真實的:
“不用擔心窺視,是未來我的女伴看到你了。”
他輕聲解釋道,與他跳舞的女士便笑著問道:
“既然你用了這樣的形容,那么和你跳舞的就不是丹妮斯特。嘖嘖~那么那位小姐生氣了嗎?我看你這次走了好一會兒,是在解釋我的身份?”
“她沒生氣,只是擔心我的情況。”
他繼續壓低聲音回答道,舞步并不停歇。
兩側時空的搜索“同時”進行,接下來夏德便頻繁在相隔33年的卻又在相同地點舉行的宴會中穿越,去確定對應的時空是否已經找到了黑色皮球。
在1854年的時空,他一邊摟著伊露娜跳舞,一邊和她小聲的談論著關于死徒和勃朗特的事情,分享關于西奧多=本恩=約克的猜測;
而在1821年,夏德則與那位至今都沒問他名字的女士繼續閑聊著長大后的丹妮斯特小姐的事情,分享自己與“紅月魔女”相處的小事,甚至講起了去年歲末節相互贈送的禮物。
而長大后的丹妮斯特·古斯塔夫,那是這位女士注定看不到的人。
光影浮動,夜色深沉,月明星稀,相隔33年的兩處宴會似乎在隨著夏德的不斷轉身已經變作了一處。
這不僅僅是夏德自己的感受,也不僅僅是擁有奇特左眼能夠看到過去的伊露娜的感受,這同樣也是1854年的死亡的大魔女的感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