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搭理自己,夏德便向著宴會廳更深處走去。他小心的避開了地面上躺著的人,最后在鋪著防塵桌布的長桌的遠端看到了約克·勃朗特。
他就如同這里的那些普通人一樣的萎靡,倚靠著墻坐著,懷里還摟抱著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的班納特家的三女琳達·班納特小姐。夏德看得出來他是裝的,畢竟他要施法維持這里,靈與要素的痕跡大概也只有這些普通人看不出來。
但很顯然死徒並沒有認出夏德手中發光的長劍,只是本能的感覺到了極度危險。他抬頭看向夏德,夏德也低頭看向他。
見對方不想開口說話,夏德只好主動說道:
"放走這里的所有人,收手吧,西奧多,外面全都是教會環術士。"
精神萎靡的琳達·班納特雖然還睜著眼,但夏德感覺她根本沒聽到自己在說什么。
而一臉蒼白的約克·勃朗特則看著他,聲音沙啞的回答:
"把我的棺槨還給我,我和琳達·班納特結婚后就搬走,我可以保證我們就此離開這片地區再也不回來。"
夏德於是反問:
"那么你的時間詛咒怎么辦?說起來,你是必須時不時的返回生死邊緣,還是需要長期處於高濃度死亡的環境中?"
這下勃朗特的面色終於變了,他試圖站起身,卻依然被琳達·班納特糾纏著,於是他直接將那姑娘推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我不明白,你穿越時間找我的麻煩到底是為了什么?我曾經得罪過你嗎?又或者我擋了你的路?棺槨里的東西可以歸你,如果你讓我補償你其他的財物也可以。
生命是如此寶貴,你我都是強大的凡人,我們如果可以避免死亡,又為何要彼此爭斗?"
"不,你沒得罪過我,你也沒有擋我的路。"
夏德搖了搖頭:
"你穿越時間造成了悖論,你知道這會導致什么后果;你變成如今的怪物,殺了這么多人,我當然要解決掉你。"
約克·勃朗特后背靠著墻,不可思議的問道:
"可是這些和你有什么關係?"
他不像是在狡辯,而是真的是這樣想的:
"我造成了時間悖論,但那只是讓我自己活得時間更長而已;我殺了人,但那些人你甚至都不認識。
這些和你有什么關係?我和你沒有任何仇怨,你為何就是不肯放過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