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貼近的心似乎讓時間也加速了,秋去冬來,金色的湖邊林地也逐漸消退了顏色。
隨著天氣徹底轉冷,第一場雪的到來讓湖邊的生活開始變得艱難,但好在兩人都是很有本領的人,因此生活所需的物資還算充裕。而冬季的白天沒有了日常要做的大部分工作,兩人便能夠依偎在一起,或是坐在湖邊,或是坐在木屋的屋頂上,一起聊著過去、聊著現在,并暢想之后他們會在這里共同生活的更長的歲月。
“總感覺現在的這份幸福甚至讓我恐懼,我值得擁有它嗎?”
這是芙洛拉·溫斯萊特經常在兩人暢想未來時說的話,而夏德總是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但他其實有更多的疑問。
不知何時,夜晚阻隔兩張單人床的簾幕也被負責收拾房間的魔女悄悄的撤掉了,于是兩張同時誕生的床鋪,終于在那個暴風雪的深冬之夜徹底合攏到了一起,而芙洛拉·溫斯萊特便也終于能夠依偎在夏德的懷里,在壁爐的火光與窗外風雪交加之中,聽他說起了那些她從未聽過的像是來自異域的故事。
時間像是一直在快進,感情的升溫讓枯燥簡單的生活也變得豐富多彩。在兩張床并攏為一張以后,仿佛兩人心中的隔閡也完全消失,他們真正成為了要永遠在這湖邊小屋中生活的幸福的情人。
遠離了喧囂,遠離了人情世故,遠離了政治紛擾,也遠離了那許許多多的危險,芙洛拉·溫斯萊特真正的沉醉在了這種幸福之中。
而同樣被幸福包裹著的夏德,則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他認為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約定,忘記了自己必須去做的很多事情,但每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灰黑色頭發的魔女總會笑著抱住他:
“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但那位違和感并未因此而消失,特別是當夜晚降臨,群星閃耀在深邃的夜空中時,那種不適感會變得越發強烈:
“我到底忘記了什么呢?小米婭還在被丹妮斯特小姐照顧?隔壁小木屋里有三個還未蘇醒的人?還是這里的夜晚從未有過月亮?忘記了什么呢......”
他迷惑不解,而因為這份疑惑也產生了更多的焦慮。直至冬季即將結束的一天,在結束了夜晚的故事并親吻了芙洛拉,讓其陷入安眠后,夏德披上外套獨自一人走出了木屋。
春天雖然已經來了,但夜晚依然寒冷。覆雪的柴火垛堆在了木屋旁,被開辟的田地也已經翻好了土只等氣溫升高一些就種下糧食的種子,而上周才被夏德搭起的秋千則隨著夜風微微搖擺,夏德還記得他們一起坐在這秋千上,他當時親吻了她。
平靜的湖泊里倒影著群星,但這些星星卻讓夏德感覺更加的焦躁。他于是便前往了林子里散心,當然,與往常一樣并不會離開很遠。
只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因為林子里不知何時起了一層白霧。
那霧并不濃郁,于是好奇的夏德便想要追尋霧氣的來源,以防止它們會干擾兩人明天采蘑菇的工作。他在林中繞著圈走啊走,走啊走,然后便發現似乎有一個身影,一直在前方等待著他。
那身影很模糊,但看起來又相當的熟悉。于是夏德便追了上去,而霧也在此時變得越來越濃,直至不知何時白霧遮蔽了林中的一切,而前方的那個人影也停在了兩棵大樹之間,而她的身后則是一片白色的光芒。
夏德這才看清楚那女人的樣貌,她有著淺褐色皮膚,打扮的相當清涼。上半身只是用抹胸遮蓋住了qianxiong,越過肚臍后的下半身則是輕薄的裙擺,腰間佩戴著金鏈,而雙手雙腳的腕部都佩戴著金色的手環,看樣子居然像是沙漠中而來的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