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又去看夏德,夏德便笑了出來:
“誰會把那種東西帶在身上?它們都在我的保險箱里,不過我帶了這個,這是沒有發售,只在威綸戴爾上層貴婦人們之間才出現過的真正高檔貨色,普通人甚至都沒聽說過。”
他說著便從正裝外套口袋里,當場拽出了一雙長襪,當然,是全新的那種。那織物不僅比市面上的商品更加的輕薄、手感更好,甚至在織物表面還有更加細密的“絲線”繡紋出來的圖案,這是無法偽造出來的特殊工藝。
芙洛拉和韋恩爵士顯得更加驚訝了,比起出門帶著合同,出門參加茶會時在正裝口袋里塞一雙女士長襪的人顯然更少見。
不過韋恩爵士還是檢查了一下那雙織物,然后對此贊不絕口:
“說實話,我也只是聽聞過這類最高檔的商品,真正見到還是第一次......合作的細節我們可以之后再商議,但我對這生意絕對有興趣。至于資金......”
他想了想,一咬牙:
“三十萬金鎊的現金我肯定拿不出來,而且我敢打賭,全國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拿得出來。福爾摩斯先生,但如果你不要求現金,我倒是可以用其他的方式進行驗資,但你也要拿來合同讓我查驗。”
夏德輕輕點頭,他談這些就是為了這個:
“用什么?我先說好,雖然我很看好之后幾年的軍火生意,但我可不敢插手這個,金鎊和克朗也要有腦袋才能花。”
韋恩爵士被這個笑話逗笑了:
“當然不是軍火,我是說古董怎么樣?”
芙洛拉并不知道夏德一開始就發現了韋恩爵士的時間詛咒,因此直到這時才猜到了夏德的意圖。
而夏德則裝出了意外的表情:
“每當開始打仗,古董市場的行情可都不好,現在值錢的是黃金,那些成塊碼起來的小可愛才是最保值的。”
“成塊碼起來的黃金我沒有,但我說的就是黃金古董,還有一些有明確落款的油畫。”
韋恩爵士繼續說道,他對這筆生意很熱情,但夏德又遲疑的詢問道:
“來源可靠嗎?”
“福爾摩斯先生,我們既然做這種生意,來源大家自然心里都明白。
我給你我的名片,如果你有繼續合作的意圖,就寫信給我,我可以先帶你去看看我的部分收藏。雖然現金我拿不出來,但那些古董的價值絕對足夠了。當然,我們按照規矩,古董要以市場估價的七成算價格,你可以帶自己的鑒定師。”
夏德接過了那張名片:
“我怎么記得,這種古董按規矩是五到六成市場價算價格?”
兩人又稍微聊了幾句,韋恩爵士才客氣的說“不打擾你們”然后離開。他很想做成這筆生意,也很看好那種至今無人能夠仿造的商品的市場,如果能夠借此和傳聞中的瑪格麗特公主攀上關系那就更好了。
但做生意是要有訣竅的,韋恩爵士也不想讓自己顯得特別急切,所以才說讓夏德稍微考慮一下去聯系他。
等他走遠了,夏德才拿著手中的名片,對灰黑色頭發的女士說道:
“相當順利,雖然原定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但至少能夠來回穿行的人這不是找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