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做那種會導致時間悖論的事情吧。”
不過說起來,1821年的如今的確有些朋友們已經出生了。奧古斯教士自不必多說,除了出差以外,老教士一生都在托貝斯克教區服務;夏德認識施耐德醫生的時候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所以如今的醫生應該還只是十多歲的孩子。
嘉琳娜如今還在吃奶的年齡,蕾茜雅、多蘿茜和露維婭都還沒有出生。倒是一生經歷無比精彩的曼寧教授應該還未退休,“八槍上尉”拉德斯少校估計剛學會走路,而貝恩哈特先生應該和醫生差不多的年齡。
至于托貝斯克的圣德蘭廣場六號在斯派洛·漢密爾頓偵探接手之前,那里已經作為著名的鬼屋,在托貝斯克的市中心被封閉了上百年了。
而斯派洛偵探如今恐怕也還是個孩子,因此現在的“家”應該是門窗都被木板封閉,內部落滿了灰塵,甚至三樓都即將垮塌的破敗樣子。
而比起去見一見這個時代的丹妮斯特小姐,夏德其實更想要去看看如今的家:
“如果現在出發去林中的樹洞,我二十分鐘后就能從地下室走出來。畢竟【空間迷宮】的坐標是記錄在每個人的靈魂中的,并非是單純的豎立在那片白霧里。”
也就是說一旦開啟了一個路標,那么不管在什么時代那個路標都存在。
而想到了這一點,夏德便想著不如去托貝斯克的家中轉一轉。但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甚至他還沒站起身,身后的演出廳入口處便傳來了聲音。
女術士挑了下眉毛,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兩人的身影便立刻隱匿了起來。
不過從演出廳門口走進來的兩人倒不是發現了他們,穿著戲服的姑娘與那個一臉正派的年輕人更像是找個安靜地方方便爭吵的。
“瑪麗莎,你到底為什么不告訴我?”
說話的男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口音是很標準的王都威綸戴爾口音,他的情緒看起來相當激動:
“這些天你每天晚上到底去做了什么?最近三個月,每次我晚上約你出來約會,你總是會找各種理由推脫。
昨晚你說你要在公寓里背臺詞,但我到你住的地方找你時,你的公寓里雖然亮著燈,但里面根本沒有人!”
“一個悲傷的姑娘。”
坐在前排座椅上回頭看的夏德小聲說道,黑發女術士則笑而不語。
而年輕人并非是簡單的向那姑娘發火,而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
“瑪麗莎,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本以為我們之間不會存在秘密,你到底在隱瞞我什么?”
他想要伸手去擁抱那姑娘,卻被穿著賣花姑娘戲服的姑娘輕輕推開,她低著頭也是一臉的憂傷:
“別問了好嗎,法里斯,別問這個問題,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