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魔藥,丹妮斯特顯然更喜歡煉金,我把我的魔藥筆記都留給她了,但我猜她應該是沒怎么仔細看過。等你回去后,可以向她要來那些筆記本自己去學習。
當然,我在這里也會教你的,如果你還能在這里停留很長時間,我想你應該能從我這里學到很多丹妮斯特不感興趣的知識。”
聊天會讓時間變得很快,特別是聊天的內容大家都很感興趣。于是時間不知不覺便來到了這天的傍晚,盛夏的傍晚連夕陽都熱的讓人難以忍受。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瑪麗莎返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并在公寓的樓下遇到了在這里等待著她的年輕騎士法里斯。
兩人在公寓樓下的門口又是一陣爭吵,而那姑娘最終也沒有說出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反而是騎士一不小心用了很粗魯的話,讓那姑娘生氣的關上了房門。
于是騎士失魂落魄的走了,而在街對面郵箱旁站著的夏德則說道:
“他看上去是真的很愛那姑娘。”
“我敢打賭他絕對沒走遠,而是等著看那姑娘一會兒會離開公寓去哪里。”
她說的很對,年輕的騎士的確是等在一旁的巷子里,那個位置既能夠看到公寓二樓的窗口,也能夠看到公寓的大門口。
而夏德和黑發女術士則一直等在街道對面,他們并沒有等待太久時間,等到太陽西沉,只剩下夕陽最后的余暉還在照耀這座林中之城的時候,瑪麗莎租住的二樓房間的窗口一下被打開,隨后一只黑色的烏鴉飛了出去。
“烏鴉?”
那烏鴉的飛行速度并不是很快,搖搖晃晃的樣子像是剛學會飛行,與夏德認識的那只貓頭鷹截然不同。但看那烏鴉的體形,又分明是成年的鳥類。
不等夏德和女術士有什么動作,猶豫過后的年輕騎士率先跟了上去。他只是普通人,應該不會因為這烏鴉聯想到什么,夏德猜他以為這是“飛鴿傳書”。
而隨后,從街道的另一邊,兩位很低調的用帽檐遮住臉的男人也跟了上去。夏德當然不認識他們,但已經在本地停留了一段時間的十三環女術士認識:
“本地自然教會的人,教會看來也發現問題了......所以,那些褻瀆要素代表著的是某種詛咒嗎?”
她輕聲說著,但沒有招呼夏德也跟著追上去,而是抬頭看了一眼打開的窗戶:
“既然這么多人都追上去了,我們就別著急跟上去。下午的時候我在她身上釋放了追蹤信標,她跑不遠的。跟我去她的公寓里看看吧,我感覺那里會有線索。”
“也許我們能夠找到一兩根烏鴉羽毛。”
夏德這樣說道,但沒有選擇在大白天直接從臨街的街道飛起來,而是走上了公寓樓下的臺階然后敲了敲門。
這位年輕女演員租住的公寓情況與多蘿茜差不多,都只是租下了一整棟樓的一個房間......多蘿茜是租了一整層。總之,這次給夏德開門的是一位戴著發網和老花鏡,看上去年齡很是年邁的老婦人。
她微微馱著背,扶著眼鏡看了一眼陌生人:
“年輕人,請問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