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這戒指是否能夠幫助你回去?逆轉時間放逐的效果?”
夏德沒有立刻給出看法,而是想了一下才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這只是守密人級的遺物,而且你自己也說過,關于它的其他效果,都是書上寫的,但實際上我們并不知道要怎么做。更何況,這是那位占星術士送給你用以壓制詛咒的遺物,我們如果真的成功了,誰知道它會留在現在,還是跟著我直接去了未來?”
黑發女術士搖了搖頭:
“但我不是已經將詛咒推遲到我的死亡之后了嗎?現在這遺物對我作用不大。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女演員和騎士的故事要怎么收尾吧。既然拿了別人的東西,當然要幫他解決麻煩。至于占星術士歐幾里得.我原本都要放棄了,沒想到居然還有線索。”
兩人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去了二樓瑪麗莎的房間。雖然沒有和夏德說的一樣找到烏鴉羽毛,但他們找到了那姑娘的日記。
和不喜歡寫日記,但還是要逼迫自己每天編造一些“今日無事”之類日記的外鄉人不同,積極備考音樂學院的姑娘居然有寫日記的習慣。
而通過日記來看,那姑娘從三個月前開始,每天傍晚時分都會不受控的變成烏鴉,然后在夜晚八點到十二點之間的某個隨機時間點還原回來。
她對此相當驚恐和苦惱,因為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因此甚至不敢去教堂尋求幫助,生怕自己是被惡魔纏身,一旦被教會發現就再也無法離開了。
她在日記中充分的表達了自己的恐懼,同時她也提到了自己和騎士法里斯的關系。她同樣深愛著那個年輕人,但因為自己如今的情況,她已經不敢再和他接觸了,生怕連累到他,但她又不舍得真的說出狠心話與他徹底斷絕關系。
看那姑娘在日記中表達出的痛苦、糾結、恐懼和絕望的心情,她恐怕很快就要到崩潰的邊緣。只是雖然弄清楚了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但夏德卻依然不明白這種詛咒到底是怎么出現的。
瑪麗莎自己也在日記中寫過,她仔細回憶自己是否有過不敬神明,或者接觸奇怪東西的經歷,但她自認為是沒有的。
“想那么多做什么?教會既然已經派人來了,說不定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走吧,去看看這故事的結尾。”
兩人因為出發的比較遲,因此當他們趕到城外密林中的那片無名的小湖旁時,似乎最煽情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教會的兩個環術士無奈的站在樹旁,看著湖邊的青年男女抱在一起痛哭。
現在雖然夕陽已經完全消失,夜色已然降臨,但時間還不到八點,那年輕姑娘卻已經完全還原回來了。只是她的手掌和臉上都出現了羽毛的痕跡,顯然這其中出現了問題。
夏德和卡特女士沒有遮掩自己的腳步聲,因此分別為五環和七環的兩位環術士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陌生人的到來當然讓環術士們很警惕,但女術士一個眼神便讓他們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旋即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能夠打得過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