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不明白你要怎么做,我承認這里的確還隱藏著直到我那個年代才被發現的秘密,但那秘密和我是否能夠回去應該沒關系吧?”
夏德問道,而在前面領著夏德走向演出臺的女士則問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可是你說的你在月舞節的音樂會上,就是在這里做了一場夢才掌握了‘秘火’。我認為這很說明問題,如果沒有時間的力量,你真的以為那種早已消失的火焰會被你掌握嗎?”
她自顧自的說著話,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哚哚的聲響:
“而且年輕人,我掌握的知識可是比你多的多,你的那位老師可比不上她的那位老師。”
夏德被這種說法逗笑了:
“那好,現在需要我怎么做?”
“很簡單,和我一起睡覺就好。”
說著便拉著夏德的手,和他一起走入了觀眾席第一排前的走道,然后兩人一起坐在了第一排的最中央的兩個位置。如今舞臺上漆黑一片,演出廳里也沒有任何的火光,坐下來以后靠著柔軟的靠背倒是很舒服。
“我沒辦法讓現在的盛夏變成秋季的月舞節,但對于月亮與夢境,我還是有些研究的。”
她將那枚【銜尾之環】遞給夏德示意他戴上,但夏德猶豫著還是不想接:
“這是給你壓制詛咒用的,我必須強調,我回去的方法可能存在不止......”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丹妮斯特會選擇一個這么不果斷的學生。”
她于是強制將那枚戒指套在了夏德的手上:
“這樣不就可以了嗎?時間詛咒絕不是一枚戒指就能解決的,我相信它能一定程度壓制詛咒,將詛咒的部分力量變成尾巴,但我可不想這樣,而且我敢打賭,就算丹妮斯特拿到這枚戒指,也不會愿意這樣做。
現在聽我說,年輕的先生,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拿著你的劍,閉上眼睛,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一句話。”
她故意裝出了嚴厲的模樣,夏德也只好閉上嘴巴,用舒服的姿勢靠著背后的軟墊然后閉上眼睛。
現在才只是晚上九點半,他完全沒有困意。于是一旁的女士便為他施加了咒法,并囑咐他一會兒不要拒絕她的入夢。
于是很快,原本不想睡的夏德的意識像是被鉤子勾住了一樣向下墜落,直至他像是輕飄飄的羽毛一樣落在了那片被銀月照耀著的無盡曠野上。
熟悉的風景讓人安心,而他很快便感覺到有人在試圖入侵這場夢,因為知道是誰所以夏德便沒有阻攔。于是月光下的光影扭動,夏德身邊多了一扇紅銅色的大門,而黑發的女士便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就是你的夢嗎?”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抬頭看向頭頂那輪格外大的銀色月亮:
“雖然很想說我很驚訝,但實際上我并不是很驚訝。”
她嘗試著深吸一口氣,然后很意外的感覺這夢的真實程度比想象的還要高。不過這次的行動不是為了夢境,所以她也沒有過多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