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說道,紅發少女簡單的進行了評價:
“太刻意了,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引誘威廉·安茹開槍。不過雖然計謀廉價,但這真的很精彩。”
“的確太刻意,簡直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幕,才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夏德也這樣說道,他微微皺眉提到了之前的事情:
“威廉·安茹那邊關于私生子的情報,就是從康德局長那里拿到的,而已經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康德局長在和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們在合作。而‘灰手套’獲得的情報說,那群復國主義者來本地是為了策劃一起針對王室的陰謀”
芙洛拉點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
她伸手在空中留下光影,用簡筆畫畫出了很多夸張的卡通風格的人影,讓他們分別站在一起,而所有人都圍繞著雙眼打著“叉號”的死者:
“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恐怕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國王私生子的事情。然后他們在數月之前,故意泄漏自己的情報讓威綸戴爾方面知曉,引得威廉·安茹帶著灰手套的情報人員來到本地,最后在今天終于得手,引誘威廉·安茹在公眾場合開槍殺死了自己的兄弟。”
如果說安茹王室勉強還算是夏德的“親戚”,那么魔女就真的和這些人沒有任何牽連了,因此她只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這件事:
“這是個很成功的陰謀,兄弟殘殺這種事情對王室的威望打擊可是相當大的。而且現在南北兩國正在面對戰爭,這個時候王室出了這種事情,國內的政治環境可能很危險。更不要說,德拉瑞昂得到情報后,肯定會進行大面積的宣傳用以詆毀安茹王室的威信,一旦國民對王室出現懷疑,這才是最致命的。”
芙洛拉輕輕搖頭,又嘆著氣說道:
“夏洛蒂說那個私生子從小被人收養,他的養父母瑪麗莎·肯特和法里斯·肯特夫婦也到現場了,據說兩個老人哭的很傷心。
我不太清楚那私生子在其中發揮了怎樣的作用,也不知道他是被人利用還是甘愿赴死。如果他是為了報復自己的父親而自愿赴死的,那么這故事的悲劇性就更強了.悲劇,從來都是如此的觸人心弦。”
“那對老人一定很傷心。”
紅發少女也忍不住說道,夏德驚訝之余又忽的眨了眨眼:
“等等,你剛才說誰?”
“你是問死者嗎?康斯坦丁·肯特,他剛從威綸戴爾的法學院畢業,今年春天才回到故鄉工作,這真是個悲劇呢。我打賭灰手套會調查他在威綸戴爾期間的生活細節,如果最后發現,康斯坦丁·肯特早就和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接觸過,嘖嘖,這陰謀還真是厲害。”
芙洛拉回答道,但夏德想問的卻不是這個,他又一次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