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使并未拒絕夏德,她微微抬頭看向了深秋晴朗的天空,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那場大戰發生時我雖然也在物質世界,但在處理別的事情并未參與,也未親眼見證,所以你從我這里聽聞的也不是第一手消息。”
“沒關系,您請說。”
平靜的透明湖面隨著那位女士的踱步泛起了陣陣漣漪,她只是移動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那是古神們離去后的年代,發生的最為危險的事情之一。世界樹的崩塌讓原本團結強大的精靈帝國四分五裂,不肯接受現實的狂信徒們一度在精靈帝國內部爆發叛亂。
但這當然不是最危險的事情,世界樹支撐物質世界時間穩定性的作用無法被任何其他存在替代,雖然樹父早有準備的安排了后手,卻還是讓物質世界經歷了一場如今已經完全沒有記載的極度危險的時期。
其中,自落入物質世界各地的些許殘骸中誕生的邪物,便是那場危險的表現形式之一。”
她沖夏德點點頭:
“是的,世界樹崩塌后的殘骸當然不止一個,你未見過世界樹鼎盛時的模樣,自然也想不到世界樹在物質世界存在時到底有多么的高聳和巨大你對此很吃驚嗎?”
她問向夏德,夏德急忙搖頭;
“您繼續講就好。”
“說一個題外話,其實你不是早就見過一塊世界樹的殘骸了嗎?在第五紀元。”
夏德于是快速的回憶自己迄今為止的15次時間冒險的經歷:
“有嗎?”
“灰燼河谷-異樹學院。你以為‘異常另類之樹’是什么意思?”
夏德深吸一口氣:
“那所學院里有一塊世界樹的殘骸?”
“不,那所學院本身就建立在殘骸之上的。異樹學院的那塊殘骸被鎮壓的相當徹底,學院自第一紀元便存在,但在那之后便將自身與那塊殘骸融合。依托它的力量,使得學院教授們可以壓縮或膨脹時間流,以此讓學生們更有效率的進行學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灰燼河谷的特殊空間形成與那塊殘骸毫無關系,學院是破敗后才落入其中的。但我并不否認,異樹學院沒有在物質世界凋零而是出現在那兒,與此是有關系的。
至于那塊殘骸,也已經隨著異樹學院的崩塌而消弭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些殘骸被先民們處理利用,而維斯塔林地的殘骸則因為過于強大,只能被封印。”
她停頓了幾秒,讓夏德有時間去消化這段信息:
“第二紀那場上古之戰時,被舊神們賜福注視著的凡人半神,才有資格進入正面戰場,因為唯有他們才能勉強在無序的時間流中面對那個敵人。不過幸運的是,雖然如今的時代凡人的整體力量衰弱,但被封印的那棵樹的力量也不再如同最初那樣強大。”
“所以先民們靠的是什么擊敗了對手?是靠著更強的時間的力量嗎?”
夏德詢問道,但天使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