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沒禮貌,來你的房間也不敲門是嗎?”
“阿杰莉娜她”
“我不是讓你回答我的問題,請繼續好嗎,夏德?”
而紅著臉逃跑的阿杰莉娜,在轉過船艙走廊后,一頭便撞在了正準備轉彎的兩人的身上。她向后跌倒,然后被伊萊瑟拉住了手。
紫眼睛的占卜家和船姑娘都很奇怪的看著她,后者更是提醒道:
“阿杰莉娜,不要在船艙里亂跑,摔倒了也是很痛的。”
“阿杰莉娜,你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紅?”
露維婭也好奇的問道,此時腳步聲從她們后面傳來,多蘿茜也走了過來,因為其他地方也沒看到夏德:
“阿杰莉娜怎么了?是不是剛才在甲板上吹涼風了吧?洗漱一下快去休息吧,露維婭不是說,明天想要教給你一些獨特的奇術嗎?哦,睡覺之前再喝杯牛奶吧,記得要溫熱的奶,可不要喝涼的,年輕的姑娘總是不注意這些問題。”
聽到多蘿茜的這話,阿杰莉娜差點臉紅的暈了過去。她支支吾吾的像是神經錯亂一樣的也不知道站在原地說了什么,而露維婭則向著她身后看了一眼:
“你剛才是去找夏德了吧?他在房間里對嗎?”
旋即臉上露出了笑意,她們都明白了。
“今天下午沒開小組學習會議,如果晚上夏德也不來找我,我真的感覺不到這是周六呢。”
多蘿茜小聲的說著,拉著阿杰莉娜的手防止她再像剛才一樣的莽撞。
(阿杰莉娜冥想中)
“不知道艾米莉亞現在怎么樣了。”
雖然手風琴旅館同樣有著蒸汽管道供暖,但周日早晨夏德醒來后,即使懷中有著溫熱的金發姑娘,卻依然感覺到了季節變化帶來的寒意。
枕頭邊不知何時從蒂法那里跑來的小米婭,已經為了取暖將縮成貓球的身體大半個都塞進了枕頭下面,如今畢竟已經是1854年第十個月份的月底,去年的此時.
“今天是枯葉之月26日。去年枯葉之月27日,我和施耐德醫生一起去了托貝斯克公共墓園拜訪斯派洛偵探,然后遇到了喬伊·巴頓和瑪麗蓮·亨德爾女士準備離開托貝斯克。”
雖然今年夏天還見過他們兩人,但去年米堡事件卻仿佛已經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天氣寒冷對夏德帶來的影響不算大,但他還是磨磨蹭蹭的不怎么想起床。現在是早晨六點二十分,再等一會兒也是可以的:
“我是因為這只貓才養成不管在哪里,都是六點半起床的習慣,這算不算是小米婭反向馴化了我呢?”
耳邊傳來了“她”的笑聲,夏德于是抬手摸了摸身體溫度很高的貓咪。然后被子里伸出的多蘿茜的手,便將他的手拉了回來:
“繼續抱著我,別走,夏德。”
半夢半醒的作家小姐夢囈似的說道,夏德于是便重新縮回到了被子里。昨晚他們開始夜課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但多蘿茜依然很是敬業的將課程進行到了十點半才結束。
西爾維婭當然也知道是自己耽誤了他們原本的計劃,所以昨晚多蘿茜便多了幾件連蕾茜雅都覺得漂亮的織物。夏德想到這里,便在被子里確認了一下,卻只摸到了左側還留存著
作家小姐捉住了他的手,當夏德看向她的時候,發現懷里姑娘的碧色眼睛正笑著看著他,也因此,夏德直到七點多才起床,雖然醒的很早但卻起的很晚。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