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誰認識嗎?看起來這是北國人的面孔。”
凝固的畫面中是那個年輕男人的正臉,魔女們都是搖頭。四百年前照相機還沒有出現,油畫即使保存下來也難免會失真,更不必說不是每個人都能留下來油畫,所以誰都不認識這到底是誰。
“看起來和舅舅家的一張油畫上的臉很像。”
只有阿杰莉娜這樣說道,但她也不是很確定。
夏德便解除了奇術讓畫面繼續流淌,發現了巨蛋的年輕男人被嚇了一跳,重新跑進了草叢里以后見那顆蛋沒有動靜,這才小心的走了過去。
他看起來對這顆蛋相當感興趣,觸摸后又敲打了幾下,在發現蛋會輕輕搖晃后雖然又是被嚇到了,但這次他沒有立刻跑開,而是又研究了一會兒才離去。
時間快進,當光影中的光線從正午來到了下午,離去的年輕人費力的推著一只搬運工們常用的獨輪車回來了。他用了很長時間,才成功將那顆蛋裝車,然后推著蛋離開了這里。
畫面緊隨著那顆蛋繼續移動,蛋被他運送到了林中的一間小屋中。那小屋看樣子不像是獵人的休息處,而更像是有錢人在森林中建造的臨時度假場所。
蛋繼續晃動著,試圖向著壁爐的方向移動。在經過了和蛋的一番費力的“溝通”后,男人將它放到了那里。
又是辛苦的點燃了壁爐后,當火焰開始舔舐蛋殼,那顆蛋便終于不再顫動。火焰像是被它吸收一樣的緩慢注入到了蛋中,對此很是好奇的男人在火邊守了一整夜。
當第二天的黎明到來,那顆蛋原本脆弱的表皮,已經恢復成了厚實的模樣。
這之后時間再次快速向前,男人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他有一天忽然消失后,并沒有在第二天出現,只留下孤零零的蛋獨自躺在壁爐的爐灰里。
但當這年秋天到來,身穿獵裝的男人便再次推開了小木屋的門。他驚喜的看到那顆蛋還在這里,便再次點燃了爐火,在外出打獵后,在這天晚上坐在壁爐前,一邊吃著獵物,一邊向那顆蛋訴說著自己的生活。
因為時間流速很快,因此他說話的速度也快的驚人,但在場除了阿杰莉娜以外至少都有中環的等級,因此桌邊的人們也聽出了他的確是金德爾家族的成員。
此時的金德爾家族已經在溪木鎮繁育了一代人,所以年輕人出生在溪木鎮,并不了解自己遙遠的北國故鄉。
時間繼續向前奔行,從1457年開始,男人每年的春季和秋季都會獨自來林子里生活一段時間。甚至在1459年的時候,他暫時將那顆龍蛋藏了起來,然后從鎮子里找來了工人改造了那片小屋,增添了一個即使主人長時間不在,也可以燃燒一段時間的火爐。
龍蛋因為有了悉心的照料,在被男人撿到的第五個年頭開始居然出現了即將孵化的征兆,這在熟悉異種生物的卡珊德拉婆婆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顆蛋前期受損那么嚴重,理論上應該不具有孵化的可能性了也許真的是奇跡吧。”
但從1462年開始像是要孵化的蛋,卻始終沒有真正的孵化。一年又一年的時間在光影中快速閃過,龍蛋的模樣已經不再變化,但男人卻變得越來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