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羨慕他們啊,原本以為我獨自在物質世界追尋月亮旅行,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他們卻都可以穿越時空。未來和過去,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瑪娜·費蓮安娜小姐真的和傳說中一樣的知性優雅嗎?未來的人們還會討厭狼人嗎?真想親眼看看呢。”
其實艾米莉亞提議邀請她前往未來參加“時間之戰”時她的確動心了,雖然那很危險,但她從來不怕危險。
只可惜這提議沒能成為現實,而想到這件事,她便又想到了夏德。說來很有趣,灰燼河谷的旅行中她和夏德相處的時間最短,但對他的印象卻最深刻。
不是因為第一次見到神明以后,在水下被他背著離開,也不是因為他們都有著共同的月亮信仰,更不是因為他的月光是如此的純粹.有一部分這個原因。那是個很特別的人,在獨自旅行的希貝爾·比斯特看來,她和他一樣的孤獨。
這種說法很奇怪,因為根據伊露娜所說,夏德·漢密爾頓很招魔女喜歡,看那位綠龍女仆的表現這一點大家也都能確認。
但她依然沒有理由的認為夏德和獨自旅行的自己是類似的人,這樣說起來很可笑,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紅是因為這種想法還是因為面前的火焰。
“我要好好記住在那里發生的一切,也許等我快要死的時候可以把這故事埋起來。未來的夏德和伊露娜如果能夠發現,表情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她這樣想著,便真的取出了筆記本想要記錄。但才剛寫完第一行字,卻發現紙面上書寫的內容正在快速消失。而原本深刻的記憶,也正像是退潮時的潮水一樣緩慢但不可阻擋的變得空白。
那灰狼姑娘對著面前的火光一怔,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她還是快速拿過一旁的眼鏡直接戴在了臉上。她不知道這件神器的作用,但至少同樣來源于灰燼河谷的它的確可以有效的幫她抵御記憶的消退。
想要繼續記錄下來自己還記得的事情,將自己的記憶備份下來,但普通的紙張已經被證明不起作用.
她又看向了那塊世界樹的樹皮,雖然樹皮只有兩個巴掌那么大,但夏德書寫故事的時候并沒有浪費的用去樹皮內側所有的區域。相反,他的字體細小而且密集,因此整個故事書寫完,樹皮也只有四分之一被刻上了文字。
狼人姑娘于是用筆想要在樹皮上寫字,但又發現普通的墨水根本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于是她直接伸出了鋒利的爪子,用爪子在夏德的故事下面忙活了起來。
但記憶消失的太快,她來不及書寫所有的故事,因此最終結束工作的時候,那故事的下面,“火焰”的簡筆畫周圍,分別圍繞著“狼人”“龍女仆”“戴眼鏡長翅膀的天使”“尖耳朵精靈”“長頭發人類”與“男人”的簡筆畫。
她的畫畫水平并不是很好,六個人圍繞著火焰的場面,被她畫的像是孩童的涂鴉。但她依然笑了起來,然后將那塊樹皮抱在了胸前。
記憶已經因此而固定,而她打算在之后的旅行中要找個好地方把樹皮藏起來,然后在圣拜倫斯留下謎語,等待多年之后的夏德和伊露娜去解謎。
ps:這一卷結束后的免費番外章節,目前計劃寫一寫艾米莉亞在第五紀元圣拜倫斯的見聞。
當然,目前只是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