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茜用餐巾手絹擦了擦嘴說道,夏德便看向貝爾小姐,面色蒼白的姑娘調查過這件事:
“本地醫院有阿爾伯特·班納特的全套出生證明,鄰居們也有班納特夫人懷孕生子前后的回憶,只是他們也說過小時候的阿爾伯特體虛,因此五歲之前很少出門活動。在此之前對班納特一家的調查中,我們從未懷疑過那孩子不是班納特家的成員。”
“是認知改變類的力量嗎?”
露維婭于是問道,夏德也不能十分的確定:
“現在只能說,我從惡魔那里獲得的情報是準確無誤的。但難道班納特家就沒有其他的疑點嗎?他們真的藏得那么好?貝爾小姐,他們一家人在城里的生活和工作軌跡,難道全部都正常嗎?”
“其實還是有一個疑點的。”
貝爾小姐又說道,芙洛拉挑了下眉毛:
“夏洛蒂,之前沒聽你說過。”
“抱歉小姐,這是在確定了他們家不對勁后,才從日常生活中看出的不對勁。借助瑪格麗特殿下給的權限,我們查過手風琴旅館的報稅記錄。旅館一樓每日的營業時間,是從早晨七點半到晚上八點,但唯獨每周六的晚上,手風琴旅館提前歇業沒有營業額,給住戶們提供了晚餐就不再招待客人。”
希維好奇的詢問芙洛拉:
“你和丹妮斯特教授在這里住了兩個月,有這種情況嗎?”
貓頭鷹小姐很是疑惑,紅發少女現在不在,她只能自己回憶:
“我怎么不記得這件事?每周六旅館一樓提前歇業嗎?夏德,你記得這件事情嗎?”
露維婭替夏德給出答案:
“夏德肯定不記得,他每周六晚上都要在托貝斯克市和多蘿茜幽會.”
“是上課。”
夏德糾正道,紫色的眼睛瞥了他一下:
“是的,上課。除了最近多蘿茜來到這里以外,他每周六的晚上肯定都是在托貝斯克的家中度過的。但多蘿茜來了以后伊萊瑟小姐也來了,他很少會在晚上進入旅館一樓,就算想去廚房弄些吃的,也總是通過傳送門直接去船上的廚房。
不過這樣也不對勁啊,如果每周六手風琴旅館不營業,魔女追隨者們也不可能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