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會得到什么結局?因為命運的嘲弄,死在自己計劃的意外之中?亦或者是因為時間的懲罰,徹底消失在時間之中?”
夏德又問,但面具人這次卻沒有回答:
“時之沙帶來了嗎?”
“當然。”
夏德將手提箱放到了桌面上,打開以后里面是十只排列整齊的沙漏,每個沙漏中都是一個標準單位的銀色沙塵。【時之沙】最基礎的用法是拋撒出去后影響時間流,這種效果對使用者自己也生效,因此其使用價值不高,更多是被人們拿來進行研究用的。
面具人稍微檢查了一下,確定這些時之沙的純度和量足夠,便合上了箱子蓋想要將箱子取走,但夏德卻一把按在了箱子上,眼睛盯著那副沒有面孔的面具:
“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那么安東尼·溫斯萊特呢?”
“你想要現在就去見他?”
“當然不是現在,我還不了解具體的背景。現在,你至少要告訴我他的故事。”
“那好。”
面具人松開了箱子把手:
“上次我提起過,溫斯萊特在1844年的春天第一次出現在了這里,兩個月后才下定決心離開‘現在’。他的故事并不特殊,并非是挽回愛情,并非是逃避現實,并非是渴望冒險,更不是尋求財富。他想要救人。”
“和剛才那人一樣,也想要改變歷史?”
“不,他只是想要找回兒時的玩伴。誤入森林的兩人最終只有一人活著回來,另一人卻從此失蹤。本來他已經不再介懷這件事,但1844年來到了這座城市之后,他居然又意外發現了童年失蹤玩伴的痕跡。”
“他想要找回那個失蹤的孩子?”
“他想要綁架那個失蹤的孩子。只要回到那個夜晚,在合適的時間帶走那個孩子,那么歷史就不會改變。失蹤的人依然還是失蹤,但他卻可以將那孩子照顧到成人,直至1844年的時間點讓其再次出現。”
面具人問向夏德:
“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夏德挑了下眉毛:
“當然理解,因為沒有觀測到,所以就算是已經發生的過去,也依然存在可能性。他并非想要改變歷史,而是想要創造......不,是補全歷史?”
這有些像是夏德在第五紀元做過的事情,只不過他做的事情是樹父允許的,而且他本身進入那個時空就會被視作那個時空的人,所以不論做什么都不會引起悖論。
“說是補全歷史,就有些太傲慢了,歷史是時間的故事,沒有人可以主動選擇歷史。雖然他的做法也算是完美的形成了時間的循環,但這樣肯定會引發其他的問題......1819年冬季,他去了這個時間點。尊敬的客人,現在,你想要出發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