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嘖嘖嘖!真不賴吶,跟她人一樣有味道。”
片刻后,光哥一手拖著下巴頦,一手捏張粉色的小卡片,嘴角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喃喃自語。
此時距離陳靜和董樂樂離開已經快十分鐘了,我光哥貌似還沒從那場完美邂逅中回歸現實,不住念叨著董樂樂留下名片上酒吧的名字。
“喂!人都走遠了,還擱這兒窮搗鼓呢。”
我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吆喝。
“干啥呀,嚇我一激靈。”
光哥不滿的瞥了我一眼。
“哥,那女的..”
“你說樂樂是吧?長得是不是挺帶勁兒?哎呀,身上那小味兒,真真好聞,你聞聞是不是櫻花香?我嗅起來挺挺像的。”
我剛要開口,光哥已經打斷我,隨即攥著那張小卡片抻到我臉前。
“阿嚏..阿嚏..”
我鼻頭一癢,直接連打幾個噴嚏。
真想不明白,人類中的雄性牲口擇偶到底有沒有統一的標準,為啥當初老畢見到曉芳時候是這樣,現在光哥瞄了一眼董樂樂也變成那熊色。
直到很久之后的今天,無意間在網上看到一個詞叫“情緒價值”,我才豁然開朗。
大部分從事夜場工作的女人相比較同性而言,確實極具優勢,不論是長相、打扮還是談吐、風格都能極大的滿足各類男人的需求。
或許這也是現如今商k生意蓬勃的主要原因吧,不少平日里摳摳搜搜的老爺們,只要一走進那個燈紅酒綠的小包房,立馬會變得揮金如土,可能是酒精刺激,但多數時候是里面的女孩太上頭。
“切,小孩子根本不懂啥叫尤物,這事兒恐怕只有馬畢懂,那樂樂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女人。”
白楞我一眼,光哥迅速將小卡片揣起來,隨即又道:“龍啊,晚上要是沒事的話,咱們到這個野薔薇溜達一圈?”
“有事兒。”
我想都沒想直接晃了晃腦袋拒絕。
“那你忙你的,我自己整兩口去。”
光哥嘟嚕個臉,立時間有點不高興。
“是真有事兒哥,不光我,你也得忙活,喏..”
看他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當即掏出手機抻到他臉前。
“付彪給你發的信息?清理人工湖的項目,明早就要開啟?媽的,咋這么突然啊?”
光哥搶過去手機迅速瀏覽幾眼,接著橫眉念叨。
“可不唄,明早上動工,咱今晚不得去找付彪聊聊,最起碼得他包給咱們哪一段了,都需要準備些什么工具,具體幾個人干,能得到多少錢吧。”
我抽了口氣回應。
“這付彪也是純有病,大白天商量不好,非嘰霸磨蹭到晚上,真服氣了。”
光哥扒拉兩下自己光禿禿的大腦門嘟囔。
信息是付彪幾分鐘前剛發給我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字:人工湖清理項目明早開工,晚上九點半,請諸位合作方移步騰躍鋼材市場見面。
看得出他是群發的,而且他應該也知曉了我們自己成立公司的事情,但也不排除丫挺是故意為之,他恐怕一早就有消息了,只是一直壓著沒告訴我們,就是怕我們有時間做準備工作。
“別埋怨了,有錢賺是好事兒,只有兜里票子夠厚,你才能盡情上你的野薔薇揮霍不是?”
看光哥耷拉個臉,一副好事兒被破壞的惱火模樣,我拍了拍他的后背交代道:“哥,等會兒你去趟西北城,找趙九牛面談一下,讓他提前給咱們準備好干活的人手,工資待遇方面先不要答應,等我晚上從付彪那回來再研究。”
“我也覺得老趙那幫人辦事靠譜,交代給他們穩妥。”
光哥利索的點點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