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快攔住小龍!”
看到我是真急眼了,光哥一邊擋在二盼面前,用自己后背堵住我捅刀的方向,一邊朝著鄭恩東怒吼。
“別沖動龍哥。”
鄭恩東反應很快的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停晃動腦袋。
“二盼哥,犯不上針對我們,蛋糕還是你和付彪的,我們就分一點殘渣而已。”
見我被拉住后,光哥再次弓腰朝著二盼解釋。
“小嘰霸崽子,你還真敢撿刀是吧?來來來,今天你把我殺了,曹尼瑪得,跟我裝膽大呢!”
二盼再次推開光哥,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臭罵。
“松開我東子。”
我用力晃了幾下胳膊,可怎么也甩不開鄭恩東的鐵手,有些著急的吼叫:“撒手,我特么又不傻逼,不知道殺人犯罪啊,放開我,我心里有分寸!”
“真別亂來龍哥..”
鄭恩東苦著臉不停勸阻。
“我不欺負人,但特么誰欺負我家人肯定不好使。”
我使勁甩來了一把胳膊,總算掙脫束縛,隨即邁著大步走到還在逼逼叨叨個不停的二盼面前,直接將匕首遞給他,而后將自己脖子伸直,抬手“啪啪”拍了兩下冷笑:“我沒能耐弄死你,你他媽要是有能耐就給我串透,瞄的準一點昂,就擱大動脈這塊下刀子!”
“小龍..”
擋在我倆中間的光哥輕喃。
“哥,你閃開!”
我咬牙低吼:“馬勒戈壁的,整的好像誰特么不護食似的,二盼是吧?抓緊時間送我上路!”
“激我呢?”
二盼一把奪過匕首,氣喘吁吁的叫囂:“臥槽尼瑪,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會金鐘罩!”
叫吼著,他舉起手里的匕首,作勢扎向我的脖頸。
“嘭!”
電光火石的剎那,距離我們不到半米遠的光哥猛然抬腿,一腳重重踹在二盼的肚子上,棱起眼珠子咆哮:“我特么真給你點臉了是吧?還敢碰我弟弟!”
“呼..”
感覺到刀尖幾乎是擦著我頭皮掠過,我立馬本能的后退躲閃。
這個狗雜種,居然真敢下死手!
“二盼哥!”
“敢打二盼哥,弟兄們廢了他們!”
就在這時,門外呼呼啦啦跑進來六七個身著黑t恤的精神小伙,正是二盼的那幫馬仔。
見到己方老大吃癟,這群玩意兒立即跟瘋了似的撲向我們。
“東子,甩開膀子開干,草特么得,裝逼一律放倒!”
我吐了口唾沫,朝鄭恩東擺手下令。
“咻!”
鄭恩東當即打了個尖銳的口哨,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他身上。
“來來來,磕我一個人使你們的本事。”
鄭恩東食指戳了戳腦袋上鴨舌帽的帽檐,幽幽的出聲。
“咣當!”
“咔嚓!”
光哥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那幫家伙身后,直接將房門關上,并且反鎖,接著咧嘴一笑。
“開始吧,還嘰霸尋思啥呢?”
我抬腿在地面上,猛猛的跺了幾腳。
前面說過,這屋子是由鐵皮房改成的,所以人踩在上頭會發出悶響,我剛剛故意跺的兩下腳,發出的“咚咚”聲,像極了古代戰場時候的擊鼓聲。
立時間,狹小逼仄的小屋內,空氣里彌漫著嗆鼻的鐵銹味與緊張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