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么容易!
“曹尼瑪!”
距離他們還有三四米左右的時候,我大喝一聲,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伸手就去拽駕駛座的車門。
“又特么是你!”
此時那幫家伙已經全都上車,二盼就坐在駕駛位上,剛剛擰著車鑰匙,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一腳油門,車子“轟”的往前猛地一躥,我險些被帶倒。
“去尼瑪得!”
穩住身形,我抬起攥板磚的右手,扣籃似的照著二盼的大腦袋自上而下狠狠就是一拍。
“誒臥槽..”
二盼疼的瞬間雙手捂住腦袋,已經啟動的車子也因為失去掌控,一下子騎在馬路牙子上,車頭則“咣”的一下撞在路燈桿上,當即憋滅了火。
“你不特么人多么!喊人啊!”
我舉起板磚再次照著二盼腦袋砸了上去。
而這時,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家伙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對著我的肩膀就是一拳。
我沒來及躲開,硬扛下來,而后趁勢轉身,又一磚頭蓋在那狗日的臉上。
與此同時,車后座又下來三個年輕小伙,把我團團圍住。
“警察同志,他們在這兒!”
眼見局面1v3,我絕對占不到任何便宜,我立馬朝著他們身后虛張聲勢的大吼一聲。
“操,快跑!”
“馬勒戈壁,等著嗷..”
聽到我的叫聲,那仨熊玩意如我猜測那般,直接撒丫就撩。
趁著這個空當,二盼那狗賊也捂著滿臉是血的腦袋下了車打算跑路。
“上特么哪去啊你!”
我從背后抱住他,想要限制狗籃子的行動,他本能的晃動身體用力掙扎,抬腳朝后猛踹,正巧踢中了我的膝蓋,我吃痛松開了手,狗東西想都沒想起身就跑。
“給我趴下!”
情急之下,我撿起板磚照丫挺的后腦勺直接扔了出去。
“哎喲臥槽..”
正中丫挺后腦勺,他一個踉蹌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操!”
我喘著粗氣爬起來,騎在她身上,罵一聲“操”,就往他腦袋上拍一磚頭,似乎這樣更能使上勁兒。
“別動!”
“全部抱頭蹲下!”
就在我打的正酣暢淋漓的時候,耳旁傳來幾聲厲喝,剛才沖進酒店里的那群警察已然將我們團團圍住。
“不動不動,我配合!”
正好打累了的我直接丟掉板磚,雙手抱住腦袋蹲到了旁邊。
“同志,我血流的止不住,申請先去醫院!”
見到警察,二盼這籃子仿佛是遇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嚎叫。
“同志,我也申請去醫院,剛才打他時候,我手腕子好像骨折了。”
我也不甘示弱的抬起腦袋出聲,為了看起來更逼真,我掐著嗓子故意干咳兩下,讓自己瞅著似乎非常虛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