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之后。
人工湖岸邊,屬于我們的河段邊上。
“這湯是真得勁兒啊,能不能再給我來一碗啊..”
安瀾和初夏親手搭建起來的小帳篷里,裹著一件厚厚軍大衣的二盼手捧湯碗,滿臉堆滿不好意思的訕笑。
“你挺訥哈,躥河里救你自己的工人,結果反而賴上我們啦,欠你的啊鐵子?”
旁邊坐在輪椅上的老畢很是不情愿的懟了一句。
“我這不尋思著..咱都是好朋友嘛,互相幫忙啥的..”
二盼當即一愣,隨即聳了聳肩膀頭,笑容變得極為的尷尬。
“沒問題啊好朋友,那你掙的錢能跟我們平分一下子不?你要是點頭,哥們現在就跳起來給你盛湯去,否則的話,一切免談哈,我們這兒也人吃馬嚼的,負擔不起那么些成本。”
老畢歪頭打斷。
“我是沒啥問題,只要樊總樂意的話,咱立馬合二為一也可以,就是他好像不太..”
二盼皺了皺鼻子,很干脆的把皮球踢向了我。
“別扯犢子,光哥再給他弄一碗骨頭湯,麻溜喝完麻溜閃。”
不等老畢再吭氣,我忙不迭的開口。
“給吧,碗給我,一天天真是欠你們的。”
光哥嘆了口氣,接著接過二盼手里的海碗,隨即念念叨叨的朝帳篷外走去。
“謝謝啊光哥,真心地!”
二盼雙手合十的朝我們連連作揖。
我全當沒看到,掏出手機繼續低頭擺弄上頭自帶的“貪吃蛇”,腦子里卻在飛速的運轉。
不久前,在老畢和天津范等人的操作下,不光熬骨頭的大鐵湯支了起來,還臨時拿尿毒袋子、化肥兜子臨時搭建起個簡易的帳篷。
最無敵的是鄭恩東不知道從哪淘置了塊貨車上用的大號電池,鼓搗一番后改成了移動電源,完事又搞到一臺電暖氣,這才有了我們現在溫暖小窩。
而二盼救完人之后,看他擱車里凍得瑟瑟發抖,我實在是于心不忍才會把他喊過來。
誰知道這一招呼不要緊,狗日的居然直接跟我耍起了狗坨子,不光趕不走,還特么一碗接一碗的猛灌我們剛剛燉出來的大骨頭湯。
“別墨跡了,衣服也干差不多了,穿好沙楞滾犢子吧。”
我抓起電暖氣上給二盼搭著的衣裳抖落兩下,接著直接丟給他催促。
“不是樊總,我褲子還濕著呢,您就好人做到底..”
“你特么褲衩子濕不濕?要不我們也給你烘干吶!”
二盼急忙辯解,邊上的老畢不耐煩的低吼打斷。
“馬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其實真無所謂,要不我現在就脫下來啊?”
二盼聞聲,毫不猶豫的直接躥了起來,接著“咔嚓”一下松開自己的皮帶頭子。
“別不要臉昂!”
同樣湊在電暖氣旁邊的初夏一激靈蹦了起來。
“馬總不是說讓我那啥嘛..”
二盼貌似挺有理的撇嘴哼哼。
“來啊,你脫!你脫下來我立馬給你洗了,裝什么大頭蒜,惡心誰呢!”
初夏“呲溜”一下蹦到二盼的面前,雙手掐在蠻腰上,面無表情的努努嘴。
“姐妹,你激我呢?”
二盼頓時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