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好好說唄,你們別老扒拉人。”
距離最近原本正蹲在鍋臺邊熬湯的鄭恩東眼見二盼要吃虧,趕緊走上前勸阻。
“扒拉你怎么了!”
“就是,扒拉你咋了!”
“知不知道因為你們不需要我們排污,影響廠子里多少生意啊,損失誰負責啊!”
而見到鄭恩東擠進人堆里,那幾個工人非但沒有消停,反而愈發囂張的扯脖干嚎起來,甚至有倆家伙直接推搡起來。
“曹尼瑪得,跟誰曬臉呢,你再碰我倆一指頭試試!狗子不特么給你剁了都算你長得結實!”
忍無可忍下,二盼再次恢復他混不吝的本性,直接一把薅住個工人的領口,抬起胳膊就是兩拳砸出。
“還特么敢打人!”
“欺負人沒夠是吧..”
那幫工人也不都是吃素的,見到同伙吃屈,其他人全都一股腦將二盼圍攏,七手八腳的撕扯起來。
猶豫片刻,我收起沖上前幫忙的心思,回頭朝趙九牛低聲囑咐幾句:“牛哥,你帶幾個工人過去..”
同樣都是出大力的工人,趙九牛他們勸架肯定要比我們這些打扮的溜光水滑的社會小青年更具說服力。
“別整別整!有事好商量!”
“干什么玩意兒啊,咱都是打工的,誰也別為難誰行不..”
得到我命令的趙九牛立馬帶上幾個工人加入混亂的戰圈,人手一個的扯開個工人。
趙九牛他們本來就都是干力氣活的,體格子要比普通人強壯很多,再加上數量又比對方多不少,所以沒費多大勁就把那幫人都給攔到了旁邊。
“馬勒戈壁,我鞋呢!”
人群散開,二盼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頭發給扯的好像雜草堆似得凌亂,肩膀上披的軍大衣不知道怎么飛到幾米之外,渾身上下全是腳印和塵埃。
“都特么別走昂,有一個算一個,今天不給你們整跪下,老子都不帶承認自己是道上混的。”
晃動腦袋尋找半天,總算在不遠處發現自己那只被踩的開膠了的旅游鞋,二盼氣急敗壞的套起來,隨即扯脖朝著自己負責的河段方向怒吼:“三狗子,你踏馬死了啊!沒看到你爹再被人蹂躪!”
“來了盼哥!”
很快,泛起一聲粗獷的回應。
緊跟著就看到二三十號年輕小伙大馬金刀的狂奔而來。
這幫小伙年齡都不大,頂多也就是二十來歲出頭,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扛著鐵鍬、鋤頭的,還有拎著木頭方子、球棍的,領頭的是個圓滾滾,胖的好像個球的方臉青年。
那青年竟然扛著把一米多長的鐵錘,跑動起來腮幫子上的肥肉跟著一蹦一跳的亂顫,像極了剛出鍋還在晃蕩的水豆腐。
“就特么你打我盼哥啊!”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小胖子最先沖過來,二話沒說舉起鐵錘就朝著一個印刷廠的工人直不楞登的砸了下去。
“誒臥槽!”
我本能的閉上眼睛,實在不忍看到血呼啦擦的畫面。
“殺人啦,流氓殺人啦!”
幾秒鐘后,幾聲尖銳的喊叫聲響起,我這才睜開眼睛。
想象中血肉模糊的畫面并沒有出現,不知道是那小胖子下手慢了,還是對方躲的及時,錘頭只是落在方才那人站立的位置,而那家伙正坐在地上,滿臉驚慌的連聲呼嚎。
“東子、牛奮快給他們攔開,主要是把那小子給我整旁邊去!簡直嘰霸瞎整!”
我長舒一口氣,急忙手指那小胖子朝鄭恩東、牛奮擺手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