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雜毛,居然敢特么耍我!”
看清楚老余五官的剎那,二盼瞬間炸毛,憤怒的就要打開車門跳下去。
“你干啥?”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干他!我槽特姥姥的,虧老子那么相信他,他居然跟我整這事兒,這個王八蛋簡直沒人性,他以前窮的四處拉饑荒是我給他的活兒,他兒子考上大學沒錢供,也是我連夜送過去的現金!”
二盼眼珠子瞪得溜圓,額頭上的青筋迸現,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的火氣有多大。
我想他的憤怒一半源于曾經的付出,一半出自對朋友的失望。
雖然接觸時間不算長,但我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個極其重情義的性格,不然手底下也不會招攬到那么多的馬仔跟班。
“你考慮清楚,就這么沖過去揍他一頓,可能啥問題解決不了,還讓你倆徹底老死不相往來,對他而言如此懲罰簡直就是輕如鴻毛,如果忍忍,咱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見招拆超或許效果大不同,當然了!你要說你現在敢直接把他給宰了,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
我松開手不再阻止,把決定權交給他自己,隨即便自顧自的點上一根煙。
“操!操操!”
“整死這樣的王八蛋,把我自己搭進去不劃算!”
二盼咬牙破口大罵,雙手狠狠捶打幾下方向盤。
我非常能理解他此刻的悲憤和委屈,換成任何人面對多年老友的背刺,都不可能一下子恢復冷靜。
“給我也來一根。”
劇烈喘息幾口后,二盼朝我伸出手掌。
我咧嘴笑了笑,直接將煙和打火機一并迪了過去。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看號碼正是老余打過來的。
“噓!”
我比劃一個禁聲的手勢,接著按下接聽鍵。
“哥們你在哪啊?我咋沒看到你呢?我車上確實被你掛掉幾塊漆面,咱談談賠償問題吧?”
老余沉聲發問。
而他并不知道,此刻我和二盼正眼睜睜的盯著他打量。
這狗日的人品屬實差勁,此時正彎腰撫摸著面包車的車身,整的跟真事似得。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哈老哥,我老婆著急生孩子,要不你就在原地等我一會兒,最晚兩個鐘頭我肯定過去。”
我強忍笑意說道。
“那怎么行啊,我還有急事兒呢,你趕緊回來哈,不然我馬上報警你肇事逃逸,到時候可就不止是賠點錢的事兒了。”
老余立馬直楞起身子,腦袋來回轉動,似乎是在尋找我的身影。
“別報警別報警..我在新城區的婦幼保健醫院,您要是不忙的話就過來一趟,咱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我肯定不帶差事的。”
我立刻裝出一副很慌亂的語氣。
“我車上的劃傷最起碼得八..哦不一千塊!”
老余再次抻手摸了摸自己面包車的車門。
“沒問題,你到地方給我打電話,我直接給你現金。”
我利索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