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到,你可別電話關機昂,不然我真報警抓你..”
掛斷電話后,老余圍著他那臺破面包的車身原地轉悠了兩圈,接著又踉踉蹌蹌的朝“湖南人家”的飯店門口返回。
經過一通簡簡單單的電話,瞬間能證明這老孫子不光人品敗壞,而且占便宜沒夠,并且毫無羞恥感。
“媽的,我以前還覺得他挺實在的,沒想到全是裝出來的。”
注視著老余的背影,二盼唾沫星子橫飛的咒罵。
小事可辯善惡,點滴亦見忠奸!
“接下來咋辦龍哥?”
看我夾著煙卷不緊不慢的吞云吐霧,二盼有些焦躁的推了推我胳膊。
“等著!”
我吐了一團煙霧微笑。
明明把車子開到婦幼保健醫院就能輕松賺到一千塊,可這老余居然還是返回飯店,說明里面的人或者事兒能給帶來的價值更高,而透過面包車旁邊停著的那臺“大寶馬”,我已經猜到了彭飛那雜碎可能也在這家飯店,只是暫時還不能確定他跟老余之間會不會扯上什么關系。
“那特么得等到什么時候啊,狗東西酒量特別好,我跟他喝過好幾次。”
二盼氣呼呼的揮舞幾下拳頭。
“放心,他不會呆太久的。”
我胸有成竹的搖搖腦袋。
對于一個極度貪婪的人而言,沒什么事情是比唾手可得的財富更具誘惑的,只要他腦子里想著馬上能訛到手的一千塊,就指定不會再在酒局坐太久,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同的是必要時刻我可以壓制得住貪念。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只見一大群人有說有笑的從飯店里走出來,其中就有老余,讓我既感意外又覺正常的是彭飛、劉東這倆損籃子居然也在其中。
正常是因為,我提前已經看到了彭飛的車子,而意外是彭飛那雜種雖然不是個東西,但眼珠子可高到離譜,他居然會放下身段跟老余這樣的民工頭子坐一桌吃飯,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彭飛如此這般,只能說明老余接下來會替他做的事情非常重要,重要他可以摒棄習慣,放下傲慢。
“媽的,這里頭還有劉東的事兒?”
二盼瞇起眼睛伸手指向那堆人群,很顯然他之前跟對方是打過照面的。
“走在劉東前頭的那個就是彭飛。”
我沒有詳細詢問他過往,風輕云淡的介紹。
“彭飛?”
二盼一愣,很快便記了起來:“彭海濤他家犬子是吧?金光印刷廠好像也有他家的股份。”
“嗯。”
我點點腦袋。
“媽的,這可不好整啊,彭海濤目前在咱們崇市算得上風云人物,每天晚上都能在咱本地新聞里見到他,不是參加什么會議,就是主持什么工作,這種有權有勢的大拿捏死咱不跟弄只臭蟲似得。”
得到我肯定答復后,二盼一掃剛剛的憤恨,惆悵的抓了抓后腦勺。
“你真的打聽過我?”
我眨巴眨巴眼睛望向他。
“什么意思龍哥?”
二盼滿臉迷惑的反問,隨即重重拍了下腦門:“誒臥槽,我忘了你們這伙人跟彭飛本來就有仇,以前好像還鬧過幾次,你背后站著的可是李廷!你們壓根尿不到一個壺子里哈..”
對于二盼將我直接算到李廷門下的定義,我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有些時候扯虎皮裝大旗也是混的一種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