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子感動去,瞅你不煩別人。”
二盼沒好氣的臭罵一句。
“龍哥,你就住110屋子吧?房牌號大氣,而且還是這酒店的第一間,象征著咱團伙里的頭一把交椅。”
說話間,二盼帶著我走到一扇門前,接著再次橫眉側頭看向三狗子。
“yessir!明..明..明白。”
這回三狗子反應的不算慢,瞬間湊上前,先敬了個歪禮,然后抬手照著門板“咚咚”猛捶幾下。
“特么的,誰呀?”
屋內很快響起一道喝叫。
“盼..盼..盼..”
三狗子嘴唇一陣哆嗦,他的“哥”字還沒擠出來,房門已經“嘎嘣”一下從里面打開。
“盼哥!”
“老大!”
屋內,很快響起幾道打招呼的聲音。
“龍哥,請!”
二盼微微后退半步,朝我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咳咳咳..我去,味兒挺正的哈!”
我剛一踏進屋內,迎面便被一股混雜著汗臭、煙味和廉價香水味的氣息嗆的劇烈咳嗽起來。
這是間狹小的雙人房,里頭的東西雜亂無章地散落一地。
兩張靠墻的單人床早已不堪重負,上面橫七豎八地坐著、躺著五六個社會小青年。
其中有染金黃頭發的小伙,有光個膀子,渾身全是烏漆嘛黑刺青的,還有幾個好像孿生兄弟似的,整齊的剃著“鍋蓋頭”的年輕人。
地上堆滿了啤酒瓶,有的已經空了,東倒西歪地躺著,像是在無聲訴說著他們的狂歡還在繼續,窗臺上擺著一溜礦泉水瓶,里頭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裝滿棕色的液體和一些煙頭,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渾濁,反正讓人瞅著就挺惡心。
我們進來時候,這幫人應該是分成了兩伙,一伙在玩撲克牌,還有一伙在喝酒,見到二盼來了,所有人全都停下手上的動作,齊刷刷的站起身子。
我不動聲色的悄悄掃量,床邊的椅子上,搭著幾件外套,有高仿的牌子貨,也有滿是破洞的牛仔外套,小桌上很隨意扔著幾頂棒球帽,桌底則是冒著寒光的片砍和鐵管。
不得不感慨一句,怪不得二盼走哪都拽的一副二五八萬的狂樣子,這犢子手下還真的是兵強馬壯,隨便一間屋里就住了這么老些人,那么所有房間加起來呢?看架勢這幫小社會們隨時都保持著“戰備”狀態,武器就在手邊上。
“說特么多少次了,講點衛生,別特么等咱走的時候,讓服務員、老板戳脊梁骨,你們咋又造這屌樣?”
環視一圈屋內,二盼眉頭緊皺火氣十足的訓斥。
“哥,怪..怪..怪我沒..沒..沒提醒好兄..兄弟們,等..等下我..我來給他..他們手勢。”
眼瞅著老大動怒,三狗子立馬站出來彎腰道歉。
“你特么就慣著這群完蛋玩意兒吧,老子早晚把你踢出去。”
二盼斜眼瞟視兩下,接著回頭朝我道:“龍哥,要不你跟我上三樓睡得了,我那屋里就自己,也比..比這兒干凈,媽的!都怪三狗子,害的我說話也跟著掛不上檔,操!”
說罷,他回頭照三狗子的屁股就是一腳。
“嘿,嘿嘿..”
三狗子也不生氣,連忙朝屋里其他人使了個眼神:“還..還不趕..啊就趕緊拿..拿笤帚..簸..”
“還特么不趕緊找服務員要笤帚和簸箕打掃衛生,非等哪天盼哥把你們狗哥給清理門戶啊!”
站在門口的蝦米估計也是看不下去了,掐著腰沒好氣的厲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