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堅定的謝絕我的“好意”后,瓶底子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龍哥,你電話里那朋友什么意思啊?啥叫對方希望你是什么樣子,你就扮出什么樣子,我咋聽的云山霧罩呢。”
見我攥著手機杵在原地愣愣發呆,旁邊的二盼輕推我一把發問。
剛才我倆的通話他全聽的清清楚楚,只不過看架勢這貨的理解能力應該比我還要差勁。
“沒什么,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晃了晃腦袋,強擠出一抹笑容道:“走吧,今晚上你住的地方湊合一宿得了。”
“走著,三狗子、蝦米!撤了!”
二盼樂呵呵的點點腦袋,隨即朝不遠處的倆小弟揮手召喚。
不到十分鐘的路程,我便跟著他們來到附近一家名為“常樂”的小賓館門前。
“改地方了啊?”
我意味深長的豁嘴一笑。
“我不尋思著這地方離人工湖近嘛,有什么事情馬上能趕過去,再說之前那家酒店現在也不讓我們住了,全給列入黑名單,說是我們太影響聲譽。”
二盼熟絡的擰動車鑰匙熄火,隨即回頭看向坐在后排的三狗子和蝦米。
“咋..咋了大..大..”
三狗子滿臉迷茫的瞪大眼睛。
“要不說你傻呢,到地方不知道給兩位大哥開車門。”
邊上的蝦米瞬間反應過來,利索的蹦下車,替二盼拽開車門。
“啊?這..這意..意思啊..”
等我自己從車里下來后,三狗子才后知后覺的明悟過來。
“尼瑪的,真拿老子當司機呢?”
瞥了一眼三狗子,二盼恨鐵不成鋼似的照著對方屁股抬腿就是一腳。
“龍哥,你喜歡睡高點還是住低層,這酒店總共三層,每層我都租了兩間房,混咱行的的仇家太多,備不住啥時候會被偷襲,所以我把兄弟們全分開了,萬一遇上什么麻煩,也不至于被連鍋端包餃子,而互相間都能很快的支援彼此。”
二盼殷勤的遞給我一支煙,一邊走在前頭帶路,一邊煞有其事的介紹。
“你一般出門帶多少人?”
我好奇的發問。
“得分什么事情,上哪去,要是擱我們復興區,我只帶他們倆廢物就夠了,隨隨便便一嗓子甭管是什么網吧、臺球廳還是游戲房、按摩院沒幾個不認識我的,如果像現在似的出門,那最少帶二十個兄弟以上。”
二盼仰頭思索一下回答。
“看出來你是真不差錢了,二十多個人一天吃喝拉撒就得開銷不老少吧,你愣是啥也不需要他們干就這么白養活?”
我吸了口煙調侃道。
“咋能說白養活啊,龍哥你這話說的瑕疵可太大了,我姜二盼憑什么能在復興區人五人六,靠的不全是弟兄們捧著嘛,那弟兄們又憑啥樂意跟我混,圖的不就是那口吃喝玩樂嘛,咱不能需要人的時候再現喊吧?一次兩次沒問題,大家伙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幫襯,可次數多了呢?人情早晚得用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二盼捻動手指頭,有理有據的反問我。
世間萬千,一人一個活法,一人一個混法,或許我不認同他的方式,但絕對不能說他做的有錯。
“真心話龍哥,有時候我都覺得愧對弟兄們,咱特么大越野開著,小姑娘摸著,手底下的弟兄們有時候上網吧包宿都得計劃著,也就是這兩年我實在沒掙到什么錢,不然我指定給我那幫弟弟們全整臺車、弄套房。”
見我緩緩點頭,二盼接著又道。
“盼哥,啊就..啊就..我..我老感動啦..這..這輩子..我..我都跟定你了..”
跟著我們屁股后面的三狗子聞聲,立馬小跑兩步攆到跟前,眼圈通紅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