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管你似的。”
我白楞他一眼,環視一圈四周道:“彭飛和劉東那倆二逼呢?”
“走了,臨走時候恨不得咬我兩口。”
二盼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頭,接著將充氣罐塞進褲子口袋,伸了個懶腰道:“龍哥,早上你總共是給我拿了六萬塊錢的現金,除了買通柿餅那群民工之外,我按照你的要求,又在附近租了一套小院,總共是兩層樓,差不多十多間屋子,不光可以住下我的人,還有好多間富裕,現在咱這關系比搞對象也不差啥了,我意思是不行你跟弟兄們也搬過去吧。”
“回頭我問問大家啥想法吧。”
我點點腦袋附和。
“另外,還剩下..兩萬多塊錢,在我車里呢,我晚點讓三狗子給你送過來。”
二盼低頭思索片刻,又側身指了指他停在不遠處的“霸道”越野車。
說這話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眼中的不舍,或許如果我不問,他是打算直接把這筆錢昧下的,畢竟打理買通柿餅那群民工究竟需要多少錢我一無所知,當然了,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一旦問出來我倆都別扭。
“你手底下兄弟多,一天天人吃馬嚼的養活需要不少銀子,先留著使吧。”
我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二盼的性格像極了電影中的那些老派江湖大哥,囂張且傳統,自個兒掙不掙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他的弟兄都必須吃飽穿暖,而我既然打算跟他合二為一,類似的情緒就得多多提供。
“誒媽呀,那謝謝我龍哥了唄..”
“錢從這次項目的結算費用中扣除。”
二盼剛賤嗖嗖的勾住我肩頭,結果被我一句話給整的有點郁悶。
“得,我特么還謝早了。”
二盼搓了搓腦門嘟囔。
同樣這也是為了照顧他的情緒,他這人雖然混不吝,但做事有一是一,我不想讓他產生欠我人情的錯覺,同樣也不想在沒成為真正的兄弟之前,財務混為一談。
“那啥,我意思是要不要準備兩份禮物。”
掏出煙盒遞給他一支,我自己叼起一支,隨即朝著溫平和郭陽的方向努努嘴。
此時郭陽的憤怒值明顯降下去很多,正跟溫平在湖岸邊交流著什么。
“給溫局送我舉雙手雙腳的贊成,但是那個郭陽拉嘰霸倒吧,這兩天他沒少刁難咱,再有就是剛才在面對彭家父子時候,你瞅他那副舔屁狗的逼樣,我反正不樂意,要送你自己去送。”
二盼的反應如我猜測的那樣,直接了當的搖搖腦袋。
“溫平和郭陽的區別在哪?”
我眨巴眨巴眼睛反問:“你覺得溫平好只是因為他說話讓人聽著舒服,但咱事實其實的講,他同樣也什么都沒替你我做過,昨天晚上他就知道咱倆手底下沒工人可用,但結果呢?他非但沒替我們想任何解決辦法,反而還揣著明白裝糊涂。”
剛才溫平引導彭海濤下車時候的樣子和說出的那些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他一個一早就知道我們困窘的人,結果卻當所有人的面前把問題重新又拋給了我,甚至還像沒事人似的反問我怎么還沒解決明白工人的問題,反觀郭陽在這方面其實就要比他真實的多,最起碼在見到彭飛領著那么老些工人要來撬走我們項目時候,他表現的是奉承,是一早就清楚的,他的巴結討好至少是在明處,反而不需要太在意。
同樣的事情,郭陽能得到消息,我不信級別比他還要高半層的溫平會不知曉?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演,一直把自己的人設偽裝成愛莫能助的樣子,興許昨晚我倆在湖邊跟他和齊恒偶遇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一切,可能那時候腦子里就已經在設想將我們換掉之后的問題,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太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