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瓶我刻意撕掉包裝,拿礦泉水瓶裝好的“茅臺”,一盤花生米,一盤豬頭肉,外加一份蔬菜拼盤,是我一早就給三位恩人準備好的。
“龍啊,你這剛起步也不寬裕,真沒必要整這么好的酒,真以為哥幾個混假呢?”
我們四個沿湖岸邊橫坐一排,馬忠..哦不對,現在應該叫馬小虎了,抄起水瓶抿了一口后,朝我笑呵呵的打趣,但并沒有戳破。
“大哥,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我舉起礦泉水瓶笑道。
“你小子帶那樣,今早上我眼睜睜瞅你自個兒換上防水服走進湖里頭,氣的都恨不得直接蹦出來給你幫場,沒想到后面一擺手,呼啦呼啦跑下去那么多工人。”
老三馬小豹跟我碰了下瓶子后,甕聲甕氣道:“你跟哥說實話,當時是不是那幫當官的欺負你了?”
“快特么消停瞇著吧,欺負了你又能咋地?拎槍直接給他們全突突了不成?你要真敢那么干,我保證明天咱兄弟的買賣就得泡湯,上頭還得派警察二十四小時查他。”
馬小虎瞪了一眼自己兄弟呵斥。
“小問題,已經搞定了!”
我搖搖頭,舉起水瓶道:“但是沒今天哥哥們贊助我的那筆巨款,我還真應付不來,千言萬語都在酒里。”
“什么嘰霸巨款,滿打滿幾萬塊!”
“干了干了!需要錢的地方,你就言語一聲,我們找你幫忙不也沒經過你同意嘛。”
幾只礦泉水瓶頓時碰撞在一起,哥幾個全都哈哈大笑。
“大哥,這東西你收下。”
一口烈酒下肚,我感覺身上暖烘烘的,掏出事先寫好的借條遞向馬小虎。
“啥玩意兒?”
馬小虎很隨意的接了過去,接著立即推搡:“你快別整這一套昂,真拿我們當外人啊..”
“哥,一碼歸一碼,你們給腦袋別褲腰帶上給人辦事,圖啥?不也圖個錢字嘛?”
我態度堅決的將借條塞進他懷里,接著沉聲道:“我明白哥哥們的意思,是不想咱的關系被錢給污染了,可咱回歸現實,你們要是個個都是身價幾千萬的大老板,或者手里頭有什么日進斗金的生意,我也就占這份便宜了,問題是你們有么?你們也沒有,眼下哥哥們龍困淺灘,感覺有錢也花不出去,可終有一天各位還會翱翔九州啊,到那時候有命沒錢更特么痛苦。”
“嗯..”
馬小虎盯盯注視我的眼睛幾秒,隨即將借條揣進衣服內兜里,爽朗的笑了笑道:“咱老弟說得明白,那這條子我收了,你什么時候方便什么時候還哥幾個。”
“必須得!”
我比劃一個ok的手勢。
“老弟,你不是想給我們劃清楚關系吧?”
馬小豹冷不丁插嘴。
“說啥呢哥,能跟你們相識一場,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還害怕有一天你們離開崇市,再也不認我呢,才拿這玩意兒捆綁住咱的關系。”
我不高興的吐槽。
“龍哥!”
“龍哥,盼哥讓我們來給你送點大餐..”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的引擎聲泛起,緊跟著伴隨兩聲“嘭嘭”的關門聲,就看到兩條黑影朝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誰?”
“按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