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不忍心的開口。
“對啊大姐,孩子大概幾歲?”
“有什么具體的特征么?”
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年輕媽媽的帶動下,不少人也紛紛加入尋找孩子當中。
在華夏這片熱土上,從來都不缺乏仗義慷慨的俠士,大家只是被坑怕了,從“不是你撞的,你為什么要扶他?”的南京彭宇案,再到所謂的勞什子“經濟法則”,人們的良知和善意幾乎全被那些個畸形的專家學者們給搞得徹底隱埋了起來。
只不過在一些特定的時間和場合里,普通大眾心中的善良仍舊會被激活。
“大姐,我記得你剛才旁邊有對父子的,男孩的腿上打了石膏,你沒問問他么?”
想到這兒,我快步走上前。
“是的,我上廁所時候,還跟那個爸爸說了一聲,讓他幫忙照看一下妍妍。”
聽到我的話,慌亂的女人稍微恢復一些神志,重重點頭應聲,接著又轉動腦袋望向四周尋找:“可我回來以后,他們也不見了。”
“大家也幫忙找找看那對父子,很好認的,男孩八九歲,留個鍋蓋頭,右腿上打了石膏..你特么干什么啊?”
我馬上提高嗓門朝周圍的人群吶喊,話剛說一半,我胳膊就被人用力一扯,拽到了邊上,回頭一看居然是瓶底子,我不由惱火的搡了他一把。
“先走,我有急事!”
瓶底子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胳膊,表情異常的嚴肅。
“沒看我這兒有事呢..”
我皺著眉頭數念。
“走行不?我真有急事。”
瓶底子的調門也隨之提高,焦急中甚至帶著幾分懇求。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還把你送回來。”
深呼吸兩口,我心有不甘的任由瓶底子拉拽著朝大廳外走去。
“出租車。”
剛一出醫院,瓶底子立馬朝著路口揮動手臂。
“吱嘎!”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豐田”轎車猛不丁停到我們臉前,打車上蹦下來四五個體格子壯實的黑衣漢子,明顯來者不善。
“咱們走!”
看了眼對方,瓶底子再次拉起我,打算從他們旁邊繞過去。
“嘭!”
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有人從身后猛地踹了我一腳,正中我后腰,我不受控制的“咣當”一下摔趴在地上。
接著又有六七只大手抓向我,提溜起我的衣領就要往旁邊的胡同里薅扯。
“不是,你們干啥啊?”
我一邊掙扎,一邊扯脖厲喝。
“嘭!”
回應我的是一記悶拳,重重鑿在我肚子上,讓我瞬間岔了氣,也再沒了掙脫的力氣。
“大哥大哥,我們無意摻和,更不會亂說什么,高抬貴手行不?真的,我朋友剛才也是無心的話,你放我們離開,我們保證啥都不..”
瓶底子雙手合十的擋在幾人面前作揖道歉。
“廢物,抓個小雜碎搞這么半天,連這小四眼一塊帶進巷子里!”
豐田的車門再次打開,又從里頭走下來個方臉男人,他徑直指向瓶底子。
在看清楚那男人嘴唇邊黃豆大小的黑痦子后,我隱約猜到了自己挨揍的原因,因為那家伙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坐在丟小孩女人旁邊的那個帶著打石膏男孩的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