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補形!
直到被瓶底子再次攙進兒童醫院里的急診室,我的腦海中都始終夢魘似得縈繞著這四個字。
我承認自己確實被嚇到了!
關于這個世界,我知道的真的少之又少!
同時我也很慶幸,還好自己了解的太少,不然真的有可能夜夜無眠、頓頓不食。
我想象不到天宮里的那些神仙們究竟是如何生活的,就像螞蟻永遠都會理解它們在人類的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哎媽呀,你們咋又來了?這回連你朋友也跟著倒霉了?”
在看到我們三次復返后,那位五十多歲的老醫生眼中塞滿了不可思議,隨即他朝我低聲道:“小伙子,離你哥們遠點吧?他身上指點是犯什么沖,這才多大會兒功夫,不光自己受傷,還把你也給連累了,不行找個先生看看吧,保不齊是家里風水出啥妖了。”
“大夫,您這話其實應該跟我說才對的,我是真正的受害者,要沒有他的話,咱們今晚根本不可能見面。”
瓶底子很不爽的撇撇嘴。
“打住!閉嘴!離我三米開外!你可別跟我對話,我怕你的霉運傳染給我,你的傷我不給你包了,小劉!小劉!你拿這個練練手吧!”
老醫生立馬擺手喝停瓶底子,隨即回頭朝不遠處一個二十來歲一看就知道是實習生的年輕人招呼。
半個多小時后,我和瓶底子一瘸一拐的離開急診室。
臨走時候,我特意在大廳里巡視一番,見到那個丟了孩子的女人正在跟幾個警察數說著事情經過。
“別看啦,找不回來的。”
見我滿眼掛念,瓶底子摟住我肩膀頭輕聲說道。
“為啥?”
我不解的反問。
“你以為她閨女丟失是偶然事件?我估摸著都不知道被人惦記多久了,另外剛才忘跟你說了,這家醫院八成也有銀河集團的股份,不然你在大廳里說了什么,那些人不會那么快知道,他們的人不定蹲在哪個犄角旮旯觀察呢,嘴短點、眼拙點吧。”
瓶底子翻了翻白眼輕笑:“不說咱整個華夏,就單單是崇市一年走丟走失的孩子多了去,你看真正能找到的有幾個?行啦別看了,快走吧!”
“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孩子啊,我和她爸爸離婚好幾年了,她就是我的唯一,沒有她的話我也活不下去,她明天就過八歲生日了,我答應過她給她買新的娃娃,妍妍很懂事的,知道我賺錢養她不容易,哪怕再想要新玩具也從來沒有跟我開過口,嗚嗚嗚..”
“我的妍妍還在發高燒,嗚嗚嗚..”
“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就不該去上廁所的。”
路過女人身邊時候,我看到她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警察哀求,說到背上處,她甚至不受控制的扇自己嘴巴子、用力的薅扯自己的頭發,感覺她的精神已經處于崩潰的階段了。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
“唉..”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打住昂,我還沒活夠!”
看我又要停下腳步,瓶底子緊緊懷抱住我的胳膊,將我硬拽開了。
不多會兒,我們鉆進一輛出租車里,見我魂不守舍的發呆,瓶底子推了我一下問道:“上哪?先把你交代到其他人手里,至于你想死想活,想多管閑事還是想裝聾作啞就跟我沒關系了。”
“站前街的野薔薇酒吧。”
我朝出租車司機開口,幾分鐘前二盼剛給我發過信息說他們還在。
“哥們,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我們既沒有菩薩悲天憫人的職責,也沒有佛陀普度眾生的能耐,所以不需要內疚,更不需要把自己趕鴨子上架,你懂我的意思嗎?”
沉默幾秒,瓶底子再次看向我說道。
“那個丟失的小女孩真的會被以形補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