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啊!”
“控制一下你的情緒啊,別以為你當了英雄就能在事故現場為所欲為!”
面對我的暴怒,兩個執勤人員明顯也急了,沒什么耐心的直接將我包圍。
“媽的,抓我啊!不行你們把我槍斃個操得,救人時候咱沒見你們這么來勁兒呢。”
情緒失控的我悍不畏懼的一把推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不好意思,我朋友被剛才的場景給嚇到了,還沒有緩和過來,你們多擔待!”
眼見我們雙方撕扯成一團,瓶底子趕緊將我拽開,朝著倆人連聲道歉。
“走走走,別搭理他。”
不知道是因為周圍還有不少老百姓在看熱鬧,還是被我說的理虧,兩個執勤人員對視一眼,快步從我們跟前走過。
“來啊,槍斃了我!”
我不解氣的朝著他們的背影繼續怒吼。
“行了啊,有時有晌的點吧,死也好、活也罷,跟你我有啥實質關系么?你跟人家犯什么驢。”
瓶底子拿胳膊靠了我一下,擺擺手道:“走吧,打個出租先把你送你哥們他們那去。”
“唉..”
我也知道剛才確實有點胡攪蠻纏了,而這起事故正如瓶底子說的那樣,跟我們確實沒有半毛錢的干系,讓我憤憤不平的可能只是因為那個被燒死的女人近在咫尺,我卻沒能為她做點什么吧。
“等會兒,讓我磕一個吧。”
華夏人講究死者為大,盡管我不迷信,但心里頭還是多少摻雜一絲愧疚。
說罷話,我便朝著燒成骨架的小轎車方向俯下身體,打算原地磕幾個響頭。
“吱嘎!”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和肇事救護車款式一模一樣的車輛停在了旁邊。
“咣當!”
緊跟著,我就看到肇事那輛救護車的后門打開,幾個頭戴白帽、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拽著個女人從車里下來。
“唔..唔..”
那女人披頭散發,嘴里塞滿了布頭,雙手后背被繩索捆綁著,看似非常的抗拒,但她一個人肯定拗不過好幾個護工的拉扯。
“是她!是那個丟了女兒的媽媽。”
薅扯間,我看清楚了女人的長相,連忙拽了拽旁邊的瓶底子。
“噓!”
瓶底子皺眉朝我搖搖腦袋,隨即抓住我的胳膊催促:“走!”
“什么特么重癥患者,需要拿繩子捆住雙手啊。”
我一把甩開他,撒腿跑了過去,邊跑邊大聲的吼叫,試圖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她不光有精神病,而且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不要靠近!”
護工當中站出來個人高馬大的家伙,指著我朝周圍的警察大喝。
“不要影響醫院正常工作。”
兩個警員當即擋在我身前,邊上剩余的四五個警察也紛紛朝我走了過來。
“扯淡呢,我認識她,她女兒在兒童醫院走失了,兩個小時前我們剛剛見過面,不信你們放開她的嘴巴,讓她自己說!”
我手指女人的方向辯解。
“快快快,把病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