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吆喝警察攔截我的那個家伙連忙朝著旁邊的幾個護工擺手示意。
“怎么?你特么不敢啊!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是么?”
我扯脖厲喝,隨即手指擋在前面的幾個執勤人員道:“不弄清楚真相,就隨隨便便的讓他們把人帶走,如果真發生什么事情,你們全都是幫兇!”
“這..”
擋住我的警員頓時有些為難的回頭看向護工頭子道:“劉大夫,要不你還是證明一下吧?不然我們..”
“精神病人怎么證明?又不跟外傷似的,肉眼可以看到,這小子就是來搗亂的,你們咋聽風就是雨呢,你也是事故科的是吧?為難的話,我直接給你們杜科長去個電話。”
護工頭子作勢掏出手機。
“臥槽,那車上咋還有個人啊。”
我猛然轉身,手指被燒成骨架的小轎車大吼。
“什么?”
“哪呢?”
擋住我的幾個警員條件反射的全都昂頭看去,趁著這個空當,我飛速從他們旁邊掠過,接著沖到護工面前,抬腿一腳踹在護工頭子褲襠上,隨即拽起被捆綁的女人撒丫就跑。
“快,攔住他!”
“別讓他跑了!”
護工頭子捂著褲襠,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但仍舊不死心的怒吼。
“同志,我看到那邊垃圾桶里有把手槍!”
腦后,瓶底子的聲音驟然響起,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見到瓶底子正撐開雙臂擋在幾個警員的前面。
“大姐,你先委屈一會兒!”
我緊緊攥著女人的胳膊,朝她低語一句后,便卯足雙腿,玩命的朝街口躥去。
一個多小時后。
人工湖旁,我們存放設備的簡易帳篷內。
馬小虎、馬小豹、馬大龍仨人跟我面面相覷,而被我成功解救的女人則坐在原本屬于馬小虎的鋼絲床上。
權衡再三,我還是決定暫時帶女人找龍虎豹兄弟落腳,畢竟他們仨有槍有膽,真要是有什么狗籃子找過來,憑他們應該可以輕松搞定。
盡管她雙手捧著一杯熱水,但身體仍舊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
“所以說,她閨女被人拐走了,她已經被人誣陷成了精神病,你把她帶到我們這兒,打算讓我們哥仨保護起來?”
聽我將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后,馬小虎干咳兩聲問道。
“大哥,我真的沒有精神病,我正常的很,那些人是怕我亂找亂告,才會這樣的,我可憐的孩子..現在也不知道..”
女人忙不迭搖搖腦袋自證清白,提及丟失的孩子時候,她的聲音不由變得哽咽。
“妹子,我沒懷疑你的意思哈。”
馬小虎擺擺手,接著一把拽起我往帳篷外拉:“咱倆單獨聊幾句。”
“大哥,我知道給你們找麻煩了,我當時也是一時沖動,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沖動,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任由這一切繼續的話,你說還算是個人么?”
走出去幾步遠后,我朝馬小虎彎腰道歉。
“你做的對不對,咱姑且不論哈,我們仨是啥身份你不會不清楚吧?不怕你笑話,我現在連我倆個弟弟能不能安全的帶出崇市都不確定,你現在再給我整個女人過來算怎么個意思?”
馬小虎黑著臉反問:“而且,你考慮過我們方便不?好人你當了,結果屁股我們來擦,這年頭敢特么在大庭廣眾之下拐帶走孩子的團伙,你覺得是簡單人物么?他們報復你是肯定的,萬一報復你時候把我們也捎帶收拾了算誰的啊?對方只需要報個警我們仨都得像耗子似的四處躲藏,不是哥哥不愿意挺你,真的愛莫能助啊。”
“確實是..是我考慮簡單了,對不住啊大哥,我這就領她走。”
我抽吸兩下鼻子,苦笑著縮了縮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