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點頭,安瀾緩緩起身。
“晚上我擱哪睡啊?我看樓上屋子挺多的,二盼不是說給咱安排了最向陽的那間屋嘛。”
看她打算進屋,我厚著臉皮憨笑。
“我和夏夏一起睡。”
安瀾答非所問的歪了歪腦袋,緊跟著俏皮的扮了個鬼臉:“少想那些歪門邪道,我可沒有光嫂那么開放。”
“哦對了,我就說還有啥事忘記跟你聊了,光哥今晚跟那個董樂樂求愛,你也在現場來著?怎么不攔著他啊。”
聽他提及,我才猛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嘮完。
“我怎么攔?是告訴光哥別求愛,還是威脅董樂樂別答應?”
安瀾操著我剛才反問她的口吻眨巴兩下眼睛。
“呃..”
我被懟的干咳兩聲,抬頭看了眼二樓的方向念叨:“反正我感覺娘們不是啥好物..”
“好物會第一天跟他好上,當晚就睡一起么?”
安瀾輕飄飄的反問:“問題是你我的感覺有用嗎?這種事情旁人勸都沒用,需要光哥自己悟。”
“我是怕光哥吃虧。”
我端起面碗將剩下的一口湯仰頭全悶了下去,擔憂的出聲。
“那也是吃虧以后的事情,現在你跟光哥說這些,他能馬上跟你翻臉,平常從不來不會夜不歸宿的他今晚居然都沒回去,還不夠說明問題么?”
安瀾搖了搖腦袋,隨即打了個哈欠擺手道:“我得趕快休息了,最近皮膚越來越差勁,晚安!”
“晚安!”
我依依不舍的點點腦袋。
隨著這聲落下,小院子中再次陷入沉寂。
“唉..”
我抓起沒喝完的啤酒又干了一大口,有些煩躁的掏出手機戳進了本地貼吧。
不知道是之前見天擱網吧里蹭人機器包宿養成的臭毛病,還是近期的雜事太多,我發現自己的生物鐘完全陷入混亂,夜越深越精神,大白天的卻總是控制不住的犯困。
一邊扒拉著手機,我一邊抽煙喝酒。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消逝。
“呵..欠..”
終于,凌晨四點多鐘將近五點時候,我開始打起了哈欠。
“撒泡尿,睡覺!”
抹擦兩下嘴邊的油漬,我晃晃悠悠的起身朝著小院角落的露天廁所走去。
“吱呀!”
剛解開褲腰帶,一聲開門聲猛然將我驚的清醒過來。
我屏住呼吸,踮起腳尖偷偷探出去半個腦袋。
一條黑影躡手躡腳的從廳屋里走了出來,那家伙特別的小心,弓著腰,一只手提著一只旅游鞋,鞋跟在他的手指間晃蕩著。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試探著前方是否有陷阱,腳尖先輕輕點地,然后才緩緩地將整個腳掌落下,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他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前傾,活像一只正在伏擊獵物的貓。
突然,腳下的地板發出了“吱呀”一聲細微的響動,他猛地停住腳步,身體瞬間緊繃,眼睛瞪得大大的,警惕地看向四周。
在確定沒有吵醒任何人后,他才松了一口氣,繼續躡手躡腳地朝著大門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