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豹兄弟的離開,竟然是為了保護我。
如果不是瓶底子抽繭剝絲,我還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層含義。
是啊,三角眼那群人在他們哥仨手里吃了大虧,用馬小虎的話說,對方很清楚他們是虎是狗。
而只要他們仨原地消失,銀河集團想動我就得投鼠忌器,他們并不知道我和哥仨的真正關系,可透過仨人肯替我賣命又不得不多琢磨琢磨。
“真的是仨好哥哥。”
結束通話,我聲音很小的呢喃。
對那哥仨的感激和崇敬不由間又上升一個高度。
十多分鐘后,金光印刷廠。
“對不住啊溫局,讓您久等了。”
二盼剛剛將車子停穩,我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來朝著正背手站在商務車旁邊的溫平賠禮道歉。
“我也剛到,這會兒印刷廠的李總正在跟幾個很重要的客戶談判,讓咱們先到待客室喝口茶,我一個人無聊,想著等你一塊再說。”
溫平朝著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身著黑色職業短裙的妙齡女子方向努努嘴。
“啊?這樣吶..”
我順勢仰頭看了過去。
那女人應該是秘書之類,長發盤起,模樣算不上多漂亮但也不丑,胸口上別著枚印有“金光印刷廠”字樣的胸針,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擦得,看來李濤這是打算玩招“下馬威”啊!
瞥了眼女人,我隨即又余光瞟視不慍不火的溫平,這家伙更毒,直接把皮球踢給了我。
那架勢好像在說,你如果不要臉,咱們就跟人家秘書進廠子,你如果想立威,我也肯定不攔著。
“啥意思啊兄弟?這不是擺明了瞧不起人么?咱哥們是長得差還是身體差吶?”
思來想去,我立刻將矛盾拋給了二盼。
接下來,不論他怎么做,說什么,我都可以拿兄弟不懂事再圓回來,況且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指定不會讓李濤的這招“下馬威”給展現出來。
“呸!”
“那娘們,你嘰霸什么意思啊?李濤是瞧不起我龍哥,還是看不上溫局,去去去,把他喊出來對話。”
果不其然,得到我暗示的二盼當即蹦了出來。
“你喊誰娘..”
聽到二盼粗鄙的調侃,小秘書也馬上起火。
“這一圈好像只有一個蹲著撒尿的吧?是誰我不說,不行咱們掏出來比比唄。”
二盼雙手插兜,肩膀一高一低的故意晃悠,眼珠子同時不安分的在對方胸口和裙下一雙大長腿上來回轉悠。
“流氓,保安!保安!有人欺負我!”
小秘書氣急敗壞的回頭朝大門口的方向嬌喝幾嗓子,立馬八九個提溜著橡膠棍的保安快步跑了過來。
“干啥?要打人吶?來來來,往這塊捅咕哈,我全身上下就這兒最硬。”
二盼一撩上衣,拍了拍皮帶扣的位置。
這一刻,地痞無賴這個詞完全被我兄弟給具象化了。
我斜眼掃視邊上的溫平,見他非但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反而滿臉微笑,津津有味的在看熱鬧,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應該跟他不謀而合。
“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