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就對了..龍..龍哥,今..今天工地上來..來幾個警察。”
我正低頭裝模作樣看合同時候,三狗子冷不丁出聲。
“啊?來干嘛?”
我當即看向他。
“不是告訴你這事兒別扒扒了么,我都已經處理明白啦,你咋那么不上心呢。”
蝦米拿胳膊撞了一下三狗子,笑嘻嘻的朝我道:“啥事沒有龍哥,就是正常的檢查,看咱們的工人有沒有可疑人物之類的,我給塞了幾條煙全打發走啦。”
“找可疑人物?”
我摸了摸鼻尖,審視的盯著他的眼睛。
這幫兄弟全算上,只有他和三狗子見過龍虎豹兄弟。
工地已經開工好幾天了,為什么早不檢查晚不檢查,偏偏在他倆見過三兄弟之后檢查?而且看蝦米阻止三狗的意思,事情恐怕不止我想那么簡單,他肯定隱瞞了我什么。
“龍哥,我倆對天發誓!”
蝦米很聰明,或者說反應非常的快,馬上意識到我在質疑什么,忙不迭舉起自己的右手。
“各人發各人的,你發個誓帶上三狗子干嘛,他自己沒嘴啊!”
沒等我說什么,二盼已經走了回來,一邊摔著手上的水漬,一邊從后面踢了一腳蝦米。
“啊?我發誓龍哥,昨晚在工地上的事情,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蝦米舔舐兩下嘴皮子開口。
“昨晚工地發生啥事了?”
二盼隨即看向我。
“沒什么,回頭我慢慢跟你講。”
我搖搖腦袋,接著朝蝦米微笑道:“兄弟我信你,最重要的是我信二盼,他的人品帶出來的兄弟不會兩面三刀。”
“那是肯定的龍哥。”
蝦米抓起酒瓶先朝二盼面前的杯子里倒滿,接著又給我倒上,最后給自己滿上一杯,端起來道:“你們一個是我老大,一個我老大喊哥,我這當弟弟的有時候嘴笨不知道咋表達,但我對你們真的非常尊敬。”
“尊敬好你老大就成。”
我一口將杯中酒灌入口中,辣的“嘶哈”兩下,趕忙夾起一筷子豬頭肉塞進嘴里。
“蝦米,我聽二盼說你是孤兒?無親無友?”
解決掉嘴里的辛辣,我閑聊似得問向蝦米。
“沒有親戚是真的,但沒朋友就夸張了,除了我老大、三狗和我底下幾個兄弟之外,我還是有幾個處的不錯的哥們,有在學校當老師的,有在工廠里當學徒的,還有現在還念書讀博士的,不過大部分都跟我似得熬天混日的。”
蝦米昂頭貌似思索一般的沉默幾秒后,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那有沒有當司機或者開皮包公司啥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問。
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更希望他能主動坦白,至少不必讓二盼太過為難。
“當司機的有個,在叢臺區一個鄉鎮府,不過也是臨時工,幫不了咱什么大忙,開皮包公司的..”
蝦米歪頭呢喃:“好像真沒有,有倆上學時候關系不錯的確實在外地開公司,但干的都是正經買賣,龍哥你想干什么,說出來我幫你一塊參謀參謀。”
“咱本地你有認識這方面的人才么?比如跟什么印刷廠或者某個社會大拿能扯上關系的那類,你想清楚再回答,別嘰霸一天天嘴比腦子快!記得我經常說的話么?運氣大于努力,選擇大于運氣!還有機會選的時候,一定好好他媽的選,別老是稀里馬虎得!”
二盼棱著眼珠子出聲。
“沒有,絕對沒有!”
蝦米撥浪鼓似得搖了搖腦袋,隨即望向二盼道:“盼哥,我有多少人脈你又不是不清楚,統共就在孤兒院里認識的三瓜兩棗的發小,關系不賴的基本都跟你喝過酒,沒喝過酒的基本都是常年不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