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組外,二盼的“霸道”越野車內。
“大哥,你是不相信我還是覺得我會吃里扒外?我說了八百遍,我真不認識那倆騎摩托的,更沒有把龍哥要取錢的事兒跟任何人說過。”
剛一拽開車門,我就聽到蝦米聲音沙啞的朝著坐在旁邊的二盼解釋。
“龍哥你回來的正好,您來說說,是不是把我大哥扛上車以后,我就沒離開過你的視線,更沒跟什么人打過電話?”
見我鉆進車里,蝦米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滿眼乞求的出聲。
“是。”
我仔細回憶片刻,點頭應允道:“這期間我和蝦米確實一直都呆在一起,中間我手機沒電了,還用他的電話給安安去過一次電話。”
“那怎么會剛出銀行門口就被人盯上了?每天特么到銀行取錢的人那么多,人家都沒啥事,到咱這兒咋就出問題了?難道是你自己安排的這場事故不成?”
二盼喘著粗氣反問。
“兩個劫犯還在被審訊,強哥承諾過我只要一有消息就立馬聯系,先找地方修車吧,看把這玻璃造的,全特么蜘蛛網。”
我摸了摸遍布裂縫的風擋玻璃擺手道:“行啦盼盼,水早晚會落,石也肯定會出,咱沒什么損失就拉倒吧,有些事情腦子太清楚了,心反而就模糊了,不論這件事情跟誰掛鉤,我都希望不要再繼續往外擴散,誰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私底下找我聊聊,感覺跟我生分的話,也可以跟光哥、盼盼嘮,既然處兄弟,心就別藏戲,有事敞開說,情誼不摻泥。”
“唉!”
跟我對視一眼,二盼苦笑著縮了縮脖子。
“你也別想太多,發生這樣的事情,弟兄們心里頭有猜忌很正常,而當時就你我倆人,如果說有錯,那錯全在我,不該讓你陪著我一塊上銀行的。”
我又勾住蝦米的肩膀頭笑道。
“龍哥,我..”
蝦米嘴唇劇烈顫抖幾下,欲言又止的咳嗽起來。
“懂,都懂!這事兒翻篇了,你如果有什么不痛快,晚點單獨找我聊。”
我揚起嘴角應茬。
“剛才忙著呢,啥事啊媳婦?”
閑聊中,駕駛位上負責開車的光哥接起電話,語氣無比的溫柔。
“著急需要三千塊錢啊,行行行,我馬上給你送過去,別哭別哭,我兜里能沒有嘛,等著吧,我保證不超過二十分鐘出現在你面前。”
光哥手握電話緊貼耳邊念叨。
“龍啊,你剛取出來那兩萬塊里能不能先勻給我三千應急,樂樂家里有急事。”
掛斷通話,光哥側頭看向我出聲。
“不是哥..”
我緊皺眉頭想要出聲。
“你放心,我就是應個急,不存在挪用公款的嫌疑哈,待會咱們路過銀行,我馬上取出來把錢補齊,絕對不帶損害咱們弟兄們的利益。”
光哥拍打兩下胸脯子保證:“我銀行卡、存款折都帶著呢,就是手頭上暫時沒現金,相信兄弟們不能因為這事兒跟我翻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