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龍哥,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宗慶看到我的同時,邊上陪酒的陳靜同樣也認出了我,馬上蹦蹦跳跳的走上前打招呼。
這丫頭不光心性變了不少,連嘴皮子都比過去利索、開放了很多。
“你這..穿這么清涼,不怕感冒啊。”
指了指她短裙下那雙光溜溜的大長腿,我尷尬的點點腦袋。
“沒事兒,住的很近,而且我有準備外套。”
陳靜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隨即遞給我一包滿是外文的煙盒:“你嘗嘗龍哥,雪茄味的進口煙,咱們國內根本買不到。”
說著話,她自顧自的也點上一支。
短短幾個月,不光穿裝打扮天壤之差,連煙都學會抽了,看了眼陳靜,我的心情莫名變得復雜。
“試試口感怎么樣兄弟,正宗卡比龍的。”
而這時宗慶也起身走到我對面。
好家伙,他坐著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出他的體格子挺龐大的,現在杵在我面前,至少能比我高出一個腦袋來,身高起碼在一米八五往上,感覺就跟站起來的熊瞎子似的。
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我不自覺的后退半步。
“謝了,我不太習慣雪茄味兒。”
我擺擺手拒絕,眼睛卻盯著他那幾乎快要將襯衫撐爆的胸口打量。
“你在看這個嗎?這叫媽祖牌,跟你們內陸人說的護身符差不多意思,不過只有我們那里有。”
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宗慶大大咧咧的抓起戴在胸口一塊火柴盒大小的純金小牌笑盈盈的介紹:“這塊媽祖牌跟我很多年啦,也是我的好運符,很靈驗的。”
我注意到牌面上刻著一尊不知道是菩薩還是什么女神像的圖案,雕工非常的精細,一瞅就知道絕對價值不菲。
“挺好看的。”
我配合的翹起大拇指。
“要不..坐下來喝兩杯?”
可能是覺得沒什么話題,宗慶指了指屬于他的那方小桌發出邀請。
“不了,待會還有事情,下次吧。”
我想都沒想擺擺手。
“小龍,走了!”
說話間,光哥已經朝我吆喝兩聲。
“改天見宗哥。”
我下意識的道了一聲別。
“嗯?”
聽到我的稱呼,對方立即疑惑的挑動眉梢。
得!我這個大嘴巴!
看見對方的表情,我才意識到我倆壓根不認識,他也根本沒有向我自我介紹。
“叫錯了嗎?我剛才聽樂樂姐這么喊你的。”
不等他提出質疑,我連忙一臉懵懂的反問。
“沒有沒有,我確實姓宗,宗慶!”
他眼中的懷疑瞬間一掃而光,笑著朝我伸出手掌。
“樊龍。”
我也迅速伸手,跟對方握在一起。
這家伙的手掌又厚又肉,握在一起就感覺像是攥住個熊掌似的暖烘烘且充滿了力量。
“行,有機會喝點。”
宗慶朝我微微一笑。
離開酒吧,我和光哥徑直上車。
“上哪?”
等我坐穩以后,他面無表情的出聲。
“咋地啦五哥,不是又進去整了把梅開六度吧?”
坐在后排的二盼調侃似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