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果在意你,早晚問候總積極。
若是心里沒裝你,消息半天沒個屁。
說這話是向來神神叨叨的老畢,言語雖然粗鄙簡陋,但要往深處琢磨,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不知不覺間,我兄弟居然都混成了“情感大師”。
仔細算算,至少這一天下來,我見到最多的全是光哥在給董樂樂打電話、發信息噓寒問暖,不論是吃飯、開車、上廁所,反正只要他有一只手閑下來就會不停的鼓搗手機,而對方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唯一一次主動聯系,還是剛剛打電話要錢。
“回頭你跟光哥聊聊吧,我感覺他現在就像是個剛搞對象的小孩兒,好些時候又幼稚又氣人。”
我點上一支煙,又看了眼還在坐在車內暴躁無比的光哥,朝著老畢說道。
“很正常昂鐵汁,別說我跟他聊徹底,你就算找個算命先生跟他扯也白搭。”
老畢瀟灑的擺擺手,撥浪鼓似的搖頭道:“感情這種事兒啊,旁人說皮說面說不到心,當局者論理論情論不明因。”
“你特么滿嘴順口溜,是準備考研么?”
我抬手在他腦袋上輕扇一巴掌。
“他還得經歷,經歷多了心勁兒也就散了。”
老畢一派老學究似的背手賤笑。
“滾滾滾,見到東子沒?”
我不耐煩的揮手驅趕。
這兩天我被亂七八糟的雜事纏的分身無暇,一直都沒來及告訴他,他身上掛著的那點事兒已經全被李廷給擺平了,現在完全可以到他父母墳上燒柱香、添點紙錢。
“沒見著啊,好像吃了午飯他就沒影了,這兩天他估計也有什么心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昨晚我們上野薔薇酒吧玩,他中途就溜了,后來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昨晚回去睡覺好像都是大半夜。”
老畢茫然的回答。
“行,你繼續盯著工地吧,我找找他去。”
我也沒想太多,湊到老畢耳邊叮囑:“玩會兒李濤會過來拿錢,到時候不要發生任何沖突,你就負責給我盯好二盼手下的蝦米,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馬上給我記下來。”
“哦嘰霸k啦。”
老畢憨笑著比劃一個ok的手勢。
這就是我最喜歡他的地方,不論任何事情只要我交代,他都會一板一眼的執行,并且很少會刨根問底的追其緣由。
“哦對了,還有那誰呢?安安和初夏打發走沒..”
我四處環視一圈,并沒有見到安瀾等幾個女生,壓低聲音詢問。
“你說陳美嬌,那祖宗是真嘰霸能磨人啊,中午原本都說的好好地,我和天津范都給她送車站了,誰知道沒多會兒又跑回來了,好像狗皮膏藥似的就特么非黏著咱們不可,安姐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答應讓她暫時先擱咱這兒落幾天腳,估計是上街買什么洗漱用品之類的東西了吧,你說你也是,好端端招惹這么塊502干啥?現在甩又甩不掉,忙咱也幫不了。”
老畢自然明白我說的是誰,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唉。”
我后悔無比的拍了拍腦門子。
說老實話,我真沒料到陳美嬌會如此膩歪,更琢磨不明白她賴著我們不撒手有什么意義。
但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想我大概率還是會救她,跟對錯無關,完全就是我個人的脾氣秉性。
“成,晚上安俊請吃飯,你跟哥幾個都提一嘴,我先找東哥去了。”
長吁一口氣后,我轉身撥通鄭恩東的手機號碼。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