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看得到了安禁的首肯,鄭恩東直接丟掉捧在手里的照相機,隨后又將腦袋上的帽檐向下壓低幾公分,接著“喝”的一聲,竟然直接從屋頂翻身跳了下去。
樓頂自地面將近三米多高,就算是練過,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貿然跳樓基本也會抽筋或者又其他方面不適應,但此刻盛怒攻心的鄭恩東居然思考沒有半點影響,正站在街道上仰頭望向我和安禁。
“誒我去,這個夯貨!”
旁邊的安禁頓時無語的低聲罵了一句。
原本我以為他也會當面展現一把“空中飛人”的技巧時,他啐了口唾沫,隨即扭頭便朝樓下走去。
敢情狠人也怕疼,也怕遇上虎逼啊!
沒多想,我步步緊跟的隨著安禁邁下樓梯。
等我倆跑出小院,先一步蹦下樓的鄭恩東已經開始對陳四海所在的小院發動攻勢。
只見他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似的,“砰”地一腳踹開那棟院子的木門,本就搖搖欲墜的兩扇門頃刻間從當中間裂開,由此不難看出他的腳力和心中的憤怒。
“陳四海,我曹尼瑪!”
大門破開的剎那,鄭恩東扯著嗓子怒吼,聲音在小院里回蕩。
院子里,趙四海那油膩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明顯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闖入,但當他看清楚鄭恩東的模樣時候,慌亂的表情很快就被兇狠取代,梗脖冷笑道:“誒臥槽,我特么當誰呢,又是你個雜碎,那咱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說罷話,他大手一揮,旁邊的黃毛和另外幾個手下立馬躥起,個個手持棍棒,瘋狗似的罵罵咧咧的圍攏過來。
“老四啊,你該死!我說得!”
見到這一幕,安禁不緊不慢的走上前。
見到安禁,原本滿眼無所謂的陳四海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他緊咬牙豁子,喘著粗氣低吼:“姓安的,你別沒完沒了,你已經把我害的夠慘了,還想怎么樣?”
“你該死!”
安禁面無表情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弄死他們,快點!”
“他倆如果活著,你們和我全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一邊破口大罵,陳四海一邊再次瘋狂嚎叫,催促著那幾個已經快要將鄭恩東團團包圍的手下,幾個馬仔又迅速分出來幾人朝安禁逼近。
“躺下!”
就在這時,安禁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沖上前,右拳裹挾著呼呼風聲,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混蛋。
那家伙躲避不及,被這一拳擊中肩膀,“嗷”地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數米遠。
與此同時,鄭恩東也不甘示弱,他身形一轉,掃出一記凌厲的鞭腿,直接踢在另一個馬仔的胸口,伴隨著肋骨斷裂的悶響,那狗日的口吐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幾下。
“嘿,臥槽!”
突兀間,染著一腦袋黃毛的青年突兀舉起手里的片砍,從側邊不管不顧的劈向鄭恩東。
而此時的鄭恩東并未反應過來,依舊朝前緩緩挪動雙腿,如果被這一刀砍中面門,就算不死也鐵定得大傷。
“跪下!”
電光火石間,安禁一記滑鏟推進,右腳尖踢在那人的鞋面上,逼迫對方改變了方向,緊跟著左腳接踵而至,重重蹬在狗籃子的膝蓋上。
“哎呀..”
黃毛直接“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手里的片砍也不由脫落。
“尼瑪的!”
趁這個空當,安禁貼到對方身前,掄起沙包大小的拳頭“咣”的一下重重砸出。
“唔..”
那家伙頓時吃痛的捂住臉頰,嘴里吐出幾顆帶血的后槽牙。
“臥槽尼..”
生挨了一拳的黃毛不服氣的發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