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呵呵呵..”
聞聲的安禁莫名其妙的揚起嘴角,笑聲說出來的驚悚。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出來,此刻的安禁雙眼已然被怒火點燃,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如同一頭隨時都可能發狂的猛獸一般。
不等他黃毛再說什么,他速度極快的朝著黃毛撲去,右拳高高揚起,肌肉緊繃,像極了我今晚廢掉劉建業的那把鐵錘似的蘊含無盡的力量和兇殘,帶著呼呼破風聲,夾雜滿腔的憤怒與決絕,重重地轟在黃毛的臉頰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黃毛的腦袋瞬間被打得偏向一側,又是幾顆牙齒裹挾著鮮血從他口中飛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線。
“啊..疼...”
黃毛剛剛發出一聲慘嚎,安禁緊接著又是一記左勾拳,狠狠地砸在黃毛的腹部,這一拳的力量大到讓黃毛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肚子仿佛被重錘猛擊,他的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了位,伴隨著腸胃一陣翻江倒海,酸水和血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嘴角涌出。
但安禁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他抬起膝蓋,重重地撞在黃毛的下巴上,黃毛的腦袋被這一撞猛地向后仰去。
“咔嚓!”
黃毛的頸椎處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咔聲,接著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腦袋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耷拉。
可即便如此,安禁依舊沒有放過他,雙拳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黃毛身上,胸膛、肋骨、太陽穴
每一記重拳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幾個呼吸的功夫,黃毛的身體在安禁那恰似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毫無招架之力,像極了破舊的沙袋般被打得東倒西歪。
最終,黃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只有那逐漸失去焦距的雙眼,還直勾勾地望著天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丟了性命。
他竟然被安禁活活打死了!
一瞬間,我感覺腸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嘔..”
緊隨其后,中午吃的那點涼菜、啤酒便從我的口中噴涌而出。
我痛苦的蹲在地上,眼淚和唾沫糊滿了臉頰。
盡管我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也不是頭一次看到人死,可這種方式還真是第一遭。
另外一邊,院子里的趙四海見狀,慌忙拄起拐杖想要逃離。
鄭恩東速度更快,三步并作兩步攆了上去。
“呼!”
陳四海不得自操起自己金屬制的拐杖,惡狠狠地朝著他揮了出去。
面對帶著呼呼的風聲的鐵拐,鄭恩東不慌不忙,身體只是微微一側,輕松躲過,同時伸手抓住狗雜碎陳四海的手腕,用力朝著反方向一扭。
“咔嚓!”
陳四海的手腕脫臼,鐵拐也“哐當”一下落地。
然而,陳四海并未放棄抵抗,他不顧傷痛,舉起另外一只手朝鄭恩東的腹部懟去。
鄭恩東不躲不閃,硬扛了對方那一拳,隨即順勢一個肘擊,重重地砸在陳四海的太陽穴上,陳四海本能的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
“去尼瑪的!”
輕松搞定黃毛的安禁臭罵一句,一記直踹正中陳四海心窩。
后者就好像個被狂風刮起的垃圾袋似的“嗖”一下倒飛出去,而后重重砸在地上,蕩起一陣灰塵。
“滴嗚!滴嗚!”
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泛起。
“小子,樓頂上的照片和證據一定交給能辦事的人,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臉!”
聽到這動靜,安禁一把拽住還準備往上沖的鄭恩東,朝著我厲喝一聲。
“嗯!”
我先是點點腦袋,哪知道一陣大風掠過,黃毛身上的血腥味再次闖入我的鼻腔,我喉嚨一癢又“哇”的一下吐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