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滿眼填滿迷惑,但田強還是很夠哥們意思的沒多問任何,直接轉身走人。
“曹尼瑪得,你真不是個人!”
而此時蝦米和冉文秀也已經跑到了我跟前,我作勢掏出手機低頭呢喃:“老子非得舉報你個狗日的..”
“咋回事啊哥?”
蝦米表情很到位的蹲到我跟前發問。
“狗日的彭飛出爾反爾,把咱們都給玩了!”
我扯著喉嚨,盡可能讓嗓音聽起來沙啞一些。
“什么意思兄弟?”
冉文秀也湊上前出聲。
“姐,我對不起你!我把你給坑了,你弄死我吧..”
望了眼冉文秀,我當即委屈的搖搖腦袋,接著抬手在自己臉上“啪啪”扇了兩巴掌。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兄弟?你別這樣,有什么咱可以好好說。”
冉文秀連忙拉住我的胳膊。
“你打我吧姐,打死我..”
我趁機反攥住她的手掌,往自己的臉上呼扇。
冉文秀自然不可能真碰我一指頭,竭力往回抽動手掌,一來二去間,她的手指甲不小心在我額頭蹭了一下,瞬間給干破了皮。
這可把她給嚇壞了,一使勁直接將我給推搡開,我也順著她的力道半躺到地上,隨后兩手捂住面頰,發出痛苦的“嗚嗚”干嚎聲,為了看起來更加逼真,揉搓臉蛋時候,我迅速拿小拇指蘸著唾沫星子在眼邊抹擦幾下,給自己整的好像淚眼婆娑的模樣。
“不是哥,到底咋了?”
“是啊兄弟,你倒是說啊,有什么咱先回店里,大馬路上讓人笑話。”
見到我這副模樣,蝦米和冉文秀更加無奈,一邊薅拽我,一邊不停的發問。
片刻后,電腦耗材店內。
我吭哧癟肚的將提前準備的說辭添油加醋的告知冉文秀。
“姐,你去告我吧,讓警察把我抓緊監獄里得了,我真不想活了..”
說完后,我耷拉著腦袋小聲呢喃。
“你意思是你并不屬于彭飛旗下的員工,只是給他公司做外包裝修的?而訂購我的那批貨也是自個兒先墊付的錢,現在他不光不承擔我的貨款,連你的裝修費用也不承認了?”
冉文秀輕聲發問。
“是的。”
我點點腦袋,垂頭喪氣的一巴掌甩在后腦勺上咒罵:“我真該死,當時也沒給他簽個合同什么的,現在連證據都沒有。”
“哥,開工前我不就提醒過你,甭管是不是熟人,有合同在手咱才有理,你就是不聽勸。”
蝦米很懂配合的在旁邊接茬。
“我哪想那么多啊,我倆本來就是高中同學,再加上他老子可是彭海濤,誰能猜到因為這點裝修費用還賴賬,姓彭的可真不是個玩意兒!”
我攥著拳頭低聲辯解。
“你那有彭飛的聯系方式嗎?我跟他聯系一下試試看。”
冉文秀拿出自己的手機,看向我發問。
“有是有,不過他八成不會接的,剛才在市局門口他說的很清楚,他投資失敗賠了一筆錢,新公司已經轉讓出去了,兜里一個子兒都沒有。”
我微微一怔,趕忙解釋道。
冉文秀會主動聯系彭飛是我們之前壓根沒有預料到的,所以根本也沒做這方面的準備,倘若真讓他倆聯系上,那我們這出計劃絕逼瞬間被揭穿。
“沒事,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冉文秀搖搖腦袋。
“那您記一下哈..”
我干咳兩聲,也摸出自己的電話,手指迅速在通訊錄上按動,腦子里更是飛速思索應該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