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同一時間,劉東手中的彈簧刀狠狠刺出,初夏側身翻滾,輕松滾出了那幾人的包圍圈子。
而后她又一把抓起茶幾上的陶瓷花瓶,極為利索的爬了起來,手持花瓶自上而下拍在距離她最近的光頭男腦袋上。
“咔嚓!”
飛濺的瓷片讓對方慘叫著捂住眼睛。
“廢物,都是廢物!”
站在客廳當中的彭飛雙手攥著拖布桿掃向初夏,拖布帶著風聲襲來,哪料到初夏突然半蹲,矮身滋溜一下鉆進對方腋下,一記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側腰上。
借力轉身的剎那,初夏又一把抓住客廳的窗簾布用力一扯,厚重的布料裹住兩個混混,讓他們在糾纏中笨拙的摔成一團。
“弄她!給我弄她!”
吃了悶虧的彭飛一手捂著側腰,一手再次粗暴的將茶幾給掀翻。
“啊!臥槽尼奶奶得!”
場上僅剩下的劉東一邊嗷嗷怪叫給自己壯膽,一邊攥著彈簧刀胡亂揮舞,目標直逼初夏。
眼見泛著寒光的刀尖愈來愈近,初夏反而仿若嚇傻了一般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劉東獰笑一聲,滿以為這一擊能夠輕松了結對方。
然而,就在刀尖距離初夏還有半米左右的剎那,初夏的瞳孔驟縮,身子猛地向后仰倒,使一招標準至極的“鐵板橋”,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輕松避開對手的利刃。
就在劉東收刀準備再刺的剎那,初夏的雙腿如彈簧般發力,猛地蹬向他的膝蓋。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劉東慘叫著單膝跪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初夏已經翻身而起,左手死死扣住他握刀的手腕,右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脖頸,她借著擰身的力道,將劉東整個人狠狠甩向一旁的沙發。
彈簧刀“當啷”掉落在地,劉東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掙扎著爬起來,初夏已經欺身上前,膝蓋重重抵在他胸口,一只手按住他的腦袋,另一只手將他的胳膊反擰到背后。
“草你爹得小婊砸,放開老子!”
劉東疼得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只能在初夏的壓制下徒勞地扭動著身子,嘴里仍舊不干不凈的咒罵。
“牛牛,早餐哥,你們沒聽到他罵我呀?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不會說臟話。”
面對劉東的滿嘴噴糞,初夏側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踏踏..”
“撕爛他的臭嘴!”
“交給我們了!”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泛起,緊跟著就看到牛奮和鄭恩東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妞,你歇會兒。”
鄭恩東擺手示意初夏松手。
“草擬們嘛得..”
剛剛重獲自由的劉東揮拳就要搗向鄭恩東。
“嘭!”
后者一記正踹,后發先至,直接將劉東給踢了個四腳朝天。
沒給他爬起來的機會,牛奮和鄭恩東又同時撲向對方,將劉東被死死按在地板上。
接著這哥倆一人架起他的肩膀,另外一人箍住他不停蹬踹的雙腿。
“去尼瑪瑪德..”
劉東脖頸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咒罵著,可他的反抗在兩人的鉗制下如同蚍蜉撼樹,鄭恩東粗壯的手臂像鐵環般鎖住劉東的腳踝,將他的雙腿狠狠壓在地面,膝蓋更是抵在他的小腿肚上,疼得劉東一陣抽搐。
“帶弟兄們都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