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局已定,我關掉錄了大半天的視頻,撥通二盼的號碼,微笑著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樊..樊龍!”
立在客廳墻角的彭飛見到我的一瞬間,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快要從眼眶里咕嚕出來。
“晚上好啊彭少!”
我沒事人一般揮了揮手努嘴,接著打開剛剛的錄像,將音量鍵按到最大。
“警方立案以后,我要你一天最少到市局鬧三次以上,最好帶上你的親朋好友,如果你那沒什么人手的話,我可以幫忙安排,總之一句話,警方一天不逮捕樊龍,你就一天不準消停..”
手機里立馬傳出彭飛的聲音。
“你特么..敢偷拍老子!”
彭飛咬牙咒罵。
“噓!”
我食指放到嘴邊,比劃一個禁聲的手勢,戲謔道:“你最好悄悄地,不然我手一哆嗦保不齊發到貼吧或者李廷那兒!非法入室、惡意傷人,使用暴力手段栽贓陷害,也不知道這些視頻傳出去,你的死鬼老爹能不能保的住你啊?”
“你少..少嘰霸嚇唬我,我特么也不是嚇大的。”
彭飛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幾下,揮手咆哮。
但只是不是個瞎子,此刻都能看出來他是有多么的外強中干。
“踏踏踏..”
說話間,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引蛇出洞,這是抓到蛇了啊!”
四五秒后,就看到二盼率領著手下那群紅毛綠尾巴的小弟們奪門而入。
“盼盼,他罵人家,罵的可難聽了!”
站在我旁邊的初夏手指被牛奮、鄭恩東按在地上的劉東委屈巴巴的開腔。
從我現身以后,初夏就特別有意識的擋在我左右,唯恐會受到彭飛的突然襲擊。
“敢特么罵我們家野蠻人?你狗日的真是壽星公上吊活嘰霸膩歪了啊!”
聽到初夏的話,前腳剛剛進門的二盼眼神中立即被暴戾與狠絕填滿。
他攥緊拳頭,俯身對著劉東的腹部、臉頰輪番砸下。
“噗!噗!”
拳頭擊打肉體的悶響混著劉東痛苦的悶哼此起彼伏,鮮血從劉東裂開的嘴角溢出,濺在水泥地上,很快暈染出一小片暗紅,每一次重拳落下,劉東的身體都跟著劇烈顫抖,可二盼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拳頭裹挾著呼嘯的風聲,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怒氣全部宣泄在劉東身上。
“吳哥,報警吧!咱家讓人砸成這鳥樣了,總得有人承擔損失。”
瞥了眼表情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彭飛,我走上前攙住滿臉是血的吳亮低聲說道。
“別報警..”
我話音剛剛落地,彭飛瞬間像是被激活一般,慌忙朝我走了過來。
“你是在請求,還是在商量?”
我眨巴眨巴眼睛笑問。
“樊龍,哦不龍哥,咱們萬事好商量,吳亮家里的損失我可以賠償,你有什么訴求咱們也可以溝通,其實咱倆之間就是純誤會,完完全全沒必要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你說是吧..”
彭飛的調門降的很低。
“我特么問你是請求還是在商量?清晰、準確的回答我!”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厲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