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濤電話的掛斷,我的心神徹底亂了套。
剛才在腦子里生成的一系列報復計劃也隨之全部破產。
放過彭飛,就意味著今晚上我們的一切行動全部白費,不光我失去了談判的籌碼,還會淪為被動的玩具,屆時李濤如果言而有信,還能保住曉芳和安瀾,可他特么要是出爾反爾,除了干瞪眼我一點轍都沒有。
繼續這樣干耗著更不現實,先不說曉芳會不會真如李濤剛剛電話里威脅我那般受盡凌辱,就算他什么都不做,隨隨便便撥打個報警電話,我們這圈人就全得讓抓進去,我堅信彭海濤為了兒子肯定能做得出來。
“樊龍,我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抓緊時間收錢放人,否則的話..”
正當我遲疑的時候,被鄭恩東和牛奮按在地上的光頭男昂頭獰笑。
“閉嘴,曹尼瑪!”
二盼沖上前,抬腿一腳狠狠踹在那家伙的嘴上,他這一腳的力度絕對不小,當場把光頭男給踢了滿嘴淌血。
“呸..”
“小子,記住你這一腳,老子早晚把你整條腿連根卸下來!”
光頭男吐出幾顆帶血的槽牙,惡狠狠的出聲。
“那特么你得有這個機會才行!”
“叮!”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另外一扇電梯門打開,一道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不想竟是中午吃飯時候承諾我肯定能把宗慶“媽祖牌”找回來的老舅大華子。
“老板,東西幫宗老板找回來啦,你檢查一下。”
見我目光投向他,大華子笑嘻嘻的從褲兜里拿出一塊小牌牌遞了過來。
我接過去一看,正是另宗慶著急忙慌的寶貝,連忙感激的點點腦袋:“辛苦了老舅。”
“草特個嘚兒吧歘,跟我說這話,拿我當外人吶。”
大華子白楞我一眼,隨即徑直走到光頭男旁邊,歪嘴一笑:“你剛才說要給我老弟整條腿卸下來是吧?”
“你特么又是干什..”
光頭男皺眉低吼。
只可惜“么”字還沒說來及說出口,大華子突然抬腿照著對方的大腦袋就重重跺了下去。
“嘭!”
“嘭!嘭!”
一下、兩下、三下
足足跺了能有十多腳,光頭圓滾滾的腦袋變得皮開肉綻,扎眼的血污將他頭頂上的蝎子紋身幾乎掩蓋,他本人也出氣多、進氣少,大華子才喘著粗氣停下來,隨即彎腰在對方的身上摸索半天,最終掏出部手機后,翻出拍照和錄像功能,照著狗日的“啪啪”戳動幾下快門鍵。
“老板,我替你把這玩意兒稍給彭海濤,你再仔細想想還有什么需要我一并帶過去的嗎?”
見我表情迷惑,大華子豁嘴一笑。
“啊?”
我一時間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我一并捎給彭海濤嗎?”
大華子眨巴眨巴眼睛繼續暗示我道:“李濤不一定在乎彭飛的生死,但親老子絕對不可能忍心看到兒子受到一點點委屈的,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理?”
“腦袋上頂特么個小蟲蟲,你跟我們這兒裝尼瑪五毒教!”
見我有所感悟,大華子沒有再繼續吭氣,而是蹲下身子扒拉幾下光頭男。
“夏夏,劉東在哪?”
思索幾秒后,我側頭問向初夏。
“這兒呢!”
初夏一邊指向不遠處的步梯通道口,一邊擺手招呼我們跟過去。
“嘿!”
來到樓道中,初夏輕喝一嗓子,聲控燈瞬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