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左右。
“第一我要他的準確位置,第二如果你倒霉被抓,產生任何后果我都不會承擔,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白沙出現在我面前,瞅著他很有標志性的尖腦袋、大眼睛,我先把劉恒的外貌、特征仔細形容一番,隨后又將自己的要求重新講了一遍。
“老板,這地方可不是談買賣的好去處啊,剛才我擱外頭看到你的很多弟兄們都在,盲猜您要找的家伙應該是仇人吧?”
白沙無所謂的笑了笑,手指消防通道的鐵門出聲。
“嗯對,是不是需要格外加價?”
我也沒瞞著,直接點頭承認。
“那倒不用,在我這兒找人就是八千,不論客戶要找的人是什么關系,咱們頭一次打交道,我給您打個七折,也就是五千六,您先給我兩千八的訂金吧。”
他叼著煙卷,從兜里掏出個巴掌大小的計算機,熟絡的噼啪按動幾下。
名字可能會起錯,但是外號絕對不會錯。
這家伙人如其名,嘴里叼著的是“白沙”煙,打火機上印著的“白沙”牌,就連外套里面的t恤上都印著“白沙”的廣告。
“不用打折,只需要盡快幫我把人挖出來就可以,多出來的算你差旅費。”
我掏出提起準備好的五千塊錢遞向對方。
“一碼歸一碼,事兒后您可以給我獎勵,但事前咱就得按規矩,訂金我收了,剩下的二千二您裝好。”
白沙蘸著唾沫星迅速點了一遍鈔票,隨后抽出一小沓還給我。
“我的仇人非常危險,如果..”
看他一板一眼,我也表情認真的開口。
“再險能險的過花豹子嘛,前段時間咱這兒乃頭山抓了只花豹的新聞看沒?就是找我踩的點。”
白沙搖搖頭,豁嘴一笑道:“放心吧老板,我們有自己的職業操守,收了您的錢,就指定幫您辦成事兒,您看需要我給您留點什么做抵押不?畢竟咱們是第一次合作,你信不過我怕我卷錢跑路也正常,這是我摩托車的鑰匙,正經八百五洋的,純進口機器。”
“買賣嘛,講究的就是個互相信任。”
我擺擺手推開他遞來的一串鑰匙。
“一周之內,等我電話!”
見我落落大方,白沙怔了幾秒鐘后,朝我抿嘴保證。
“麻煩了。”
我誠心實意的抱拳。
“希望老板往后可以經常麻煩我。”
他嘿嘿一笑,拔腿便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十一樓呢,不坐電梯啊?”
我愕然的發問。
“生命在于運動,免費送你個有用的消息,五醫院治內科杠杠滴,但是外科的話差點意思,建議你朋友情況稍微好轉一些就趕緊轉到老城區的二醫院吧,那兒的外科在咱們大半個冀北省都能排得上號。”
一邊“蹬蹬蹬”踩著臺階下樓,他一邊吆喝了一嗓子。
送走白沙,我抽了口氣再次點上一支煙。
之所以選擇讓白沙幫忙挖出來那個“劉恒”的位置,一來是我壓根沒報多大希望,死馬當作活馬醫,畢竟連瓶底子那樣時時刻刻盯著彭海濤的家伙都搞不清楚劉恒在哪,他還能比瓶底子更專業嗎?再者覺得他是張生面孔,真要是歪打正著了,也不容易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叮鈴鈴..”
剛吐了口煙圈,我的手機鈴聲再次呱噪的響起。
“哪位?”
看到是個來自豫南省的陌生號碼,我皺眉接了起來。
“是我啊小龍,你超哥,聽不出我聲音了嗎?”
電話那頭泛起一道似曾相識的男音。
“哪個超哥?”
耳熟,但我一時半會兒確實沒記起來。
“我趙勇超,操的!你超哥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