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安禁。
安瀾的親大哥,號稱崇市“雙鬼”之大鬼的殺神,連李濤都瞅著頭疼不已的存在。
要不是知道對方看不起我,我是真想叫聲大舅哥。
“沒特么你事兒,麻溜滾蛋!”
可能意識到安禁不太好招惹,一直斜身倚靠在床頭柜邊看熱鬧的彭飛橫眉臭罵。
“他喊我聲大哥,你說關不關我事兒?簡單點,一塊上吧,我趕著抓藥!”
安禁垂眸整理著皮質手套的褶皺,腕間銀鏈隨著動作輕晃。
“裝你麻痹!”
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青年舉著片砍就惡狠狠的劈了過去。
“沒勁兒!”
他忽然抬眼,冷笑還掛在唇角,身影已經極快的繞到那小子的側邊。
對方劈砍的勢頭根本來不及改變方向,手腕子已經被安禁給反扣在身后。
“臥去尼瑪!”
小伙舉起另外一條手臂,拿胳膊肘砸向安禁。
哪知道安禁不躲不閃,后發先至的用膝蓋重重頂向對方后腰。
“唔..”
那家伙悶哼聲還未出口,人已經一頭扎出病房。
“呼啦!”
緊跟著,一把左側襲來的片砍帶著破風聲擦著安禁耳際掠過,只見他旋身踢出一記側踹,那狗日的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墻角的醫療推車,金屬器械嘩啦啦散落一地。
“偷襲可不是個好習慣吶!”
他踩著滿地狼藉逼近,皮鞋碾碎玻璃安瓶子的脆響緩緩逼近那人。
“弄他!”
“操,看他有多快!”
又有兩人揮刀夾擊,安禁靈巧的后撤半步,避開了鋒芒,隨即手掌精準切中其中一人肘窩,對方片砍脫手的瞬間,他借力奪刀,寒光在掌心挽出半道弧光,刀背重重磕在另一人脖頸。
“啊!臥槽!啊!”
被刀背砍中的家伙嚇得失聲大吼,接著兩腿一軟蹲坐地上。
“媽的,一起上!給我做掉他!”
彭飛再也安耐不住,咆哮著嘶吼。
最后剩下的三個青年也隨之發了狠,嘶吼著從三個方向撲向安禁。
“嗖!”
哪料到,安靜忽然將片刀拋向空中,泛著寒光的刀身旋轉的殘影里,仨小青年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而他趁機弓腰滑步避開正面攻擊,長腿利索的橫掃掀翻兩人。
“吧噠..”
片砍落在地上,安禁的拳頭正好頂在最后剩下那個小青年的喉間。
“喝!”
安禁突兀低吼一聲,那家伙嚇得“咣當”一屁股摔坐在地。
這就是令整個崇市道上都膽戰心驚的大鬼得實力,五分鐘不到,輕而易舉的干翻一群職業刀手!
我偷悄打量安禁,從動手到結束,他始終是種懶洋洋的架勢,別說是出汗了,連大喘氣都沒有。
真的太兇猛了!
也不知道那個同樣猛浪的劉恒跟他對上,孰強孰弱?
“剛才就說了,一起上還省時間。”
滿地哀嚎聲中,安禁慢條斯理地拽下兩手上的皮質手套,語氣帶著三分不耐他踢開腳邊一個抽搐的軀體,皮鞋碾過血泊,似笑非笑的看向彭飛:“你怎么著,是準備跟我比劃兩下,還是..”
說罷,他朝病房門口努努嘴。
“給我等著!”
即便心有不甘,可最起碼的眼力勁還是有的,彭飛先是眼神兇狠的看了眼我,隨后又指了指安禁威脅:“總有一天我要讓你...”
“不想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