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五人、一輛車,打新城區開始一間一間醫院的尋找陳慶的蹤跡。
人民醫院門前,前去打聽消息的蝦米朝我們搖了搖腦袋,隨即鉆進車里。
“我從前院找到后院,什么住院部、急診科全看過了,毛都沒瞅著一根。”
上車后,蝦米朝哥幾個搖搖腦袋。
“婦幼保健醫院不用去了,我打聽過也沒有。”
邊上接完電話的二盼也低聲說道。
“算上剛剛去過的鐵路醫院、工人醫院,新城區所有醫院咱們都找遍了吧,那就只剩下老城區的二醫院了,盼盼出發!”
我低頭盤算片刻,揮手招呼。
四十來分鐘左右,老城區第二醫院。
“龍哥..”
二盼車子剛停穩,老畢就仿佛發現新大陸似得手指前風擋玻璃。
“嗯。”
循著他手指頭的方向,我也瞬間看到三四個家伙正簇擁著一個青年朝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
那家伙正是彭飛,而他身旁的熊玩意兒們也不陌生,劉恒、李濤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李濤手下那個叫東子的壯漢,以及前段時間帶隊到吳亮家偷襲我們那個光頭,腦袋上紋蝎子的猥瑣男也在其中。
“白沙的辦事效率稍微有點慢啊,咱特么都把新城區給翻遍了,他剛把彭飛給支走。”
目視那幫人依次鉆進彭飛的大“寶馬”和李濤的“奧迪”車里,二盼抽吸兩下鼻子吐槽。
“已經很快了,也不看看彭飛跟前的人都是誰。”
我點燃一支煙輕飄飄的說道。
擁有李濤這樣堪稱大半個崇市道上的“無冕之王”在身旁,通常家里發生點什么大事小情,他基本一個電話全能搞定,可即便如此,白沙仍舊還是將彭飛這頭“偽虎”給成功調走,足以證明他的能耐不凡。
“咱現在進去?”
看到李濤、彭飛的車子走遠,老畢從車座地下抄起一把片砍躍躍欲試的出聲。
“等我這根煙抽完的。”
我舉起夾在指間的半截香煙開口,同時在腦子里計算還有什么紕漏。
剛剛那群人當中并沒有陳慶的身影,那狗雜種大概率是在留在了醫院里。
“啊就..啊就..要不我..我..我先進去踩..啊就..”
三狗子手指醫院方向。
“不踩點了,容易打草驚蛇,他們剛走沒一會兒,返回的速度很快。”
我使勁嘬了口煙嘴后,將煙頭彈出車外,隨即拿起提前準備好的鴨舌帽和一次性口罩往自己臉上招呼,其他兄弟也有樣學樣,利索的裝扮起自己。
“干他丫的,真以為咱們沒脾氣似得!”
半分鐘后,我率先跳下車,右手拎刀,左手將車門重重“啪”的一聲摔上。
“五分鐘,不論啥狀況,馬上閃人!如果走閃了,就到星宇網吧集合。”
望了眼醫院正門,我開口交代。
“弄他!”
“開整!開整!”
哥幾個情緒激動的跟在我身后,大步流星的奔了出去。
剛一沖進急診科,消毒水刺鼻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你們那算啥,我昨晚忽悠那小娘們,光特么兩條腿都趕上我個子高了。”
“吹吧你,吃過細糠嘛!”
一間手術室前,正杵著兩三個小青年正邊抽煙,邊旁若無人的嘮著黃色俏皮話。
“你們是..”
其中一個家伙冷不丁看到殺氣騰騰的我們一行人,慌忙晃動旁邊同伴的手臂。
幾個小伙同時一愣。
“我去尼瑪得!”
趁著這個空隙,老畢猛然加速,已經舉起手里的西瓜刀。
寒光一閃,刀刃狠狠咬在其中一人肩膀上,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