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招呼其他人先回去,我地上大華子趕往郭浪帥物色好的場地。
“開車還得是這玩意兒哈,板正!有操作感。”
車子啟動,大華子輕拍兩下方向盤上的“四個圈”笑嘻嘻的出聲。
“話說老舅,你這兩天忙什么去了,我咋感覺總看不到你人呢?”
我叼著煙卷發問。
“老板,咱可不帶玩過河就拆橋那套昂,不是你吩咐我讓宗慶繼續求你的嘛,你咋轉頭就忘啦?”
大華子當即苦著臉辯解。
“誒臥槽,我還真忘個屁的了,那事辦的咋樣啦?”
我一拍后腦勺,有些愧疚的道歉。
“進展挺順當,我先是把媽祖牌還給他,當天還蹭了他一頓海鮮大咖,外加兩匹大洋馬,我跟你說啊老板,宗慶那老玩意兒瞅著挺正經,其實跟咱都是同道中人,一瞅著漂亮娘們瞬間邁不動腿那種,那天晚上非拽著我要比拼一下戰斗力,結果倆小時不到他就退場了,我足足堅持了快特么四個鐘,我那匹大洋馬都哭了,一個勁的求我nonono..”
提起這茬,大華子瞬間眉飛色舞。
“主題!我親愛的老舅!”
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別急,就快到了,等我大汗淋漓的為國爭完光,到休息廳跟宗慶扯了會兒屁,結果他的媽祖牌又特么不翼而飛。”
大華子摸了摸鼻尖出聲。
“你朋友下手那么快?”
我頓時一怔,這手法也太神速了吧。
“哪啊,我都還沒來及跟我朋友交代呢..呸呸呸,什么朋友,我不認識偷宗慶牌子那女的哈,老板你也別套我話。”
大華子不滿的嘟囔。
“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他不想被人知曉過往,索性岔開話頭。
“那晚上我是真見識到宗慶的實力了啊,不到一個小時,從服務員到當天在洗浴中心所有消費過的客人,一個不落全被他整到大廳里,然后三十多個警察挨個詢問。”
大華子倒抽一口涼氣道:“哦對,彭海濤那貨都親自過去了。”
“有老彭出馬,整出這陣仗不過分。”
我點點腦袋。
“關鍵不是彭海濤辦的,我不知道宗慶給什么人打的電話,出警速度快到不敢想象。”
大華子搖搖腦袋。
“最后找到沒?”
我忙不迭追問。
“沒有!”
大華子搖搖腦袋。
“咦,那不對勁兒啊,這兩天宗慶也沒給我打過求助電話。”
我掏出手機翻動幾下聊天記錄,確定宗慶確實沒打過電話。
“那當然了,不看看誰擱現場呢,我還能不知道那幾天你正忙活狗崽子劉恒的事兒呢,咋會讓他打擾你,我當場大手一揮,告訴宗慶讓所有警員全撤了吧,我有法子找回來。”
大華子揚起腦袋,鼻孔朝天,很是得意道:“結果不到半小時,我就讓丫再次體會了一把完璧歸趙的幸福。”
“你咋做到的?”
我愕然的開口。
“解鈴還須系鈴人,偷東西的和找東西的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很難嗎?”
大華子指了指自己,笑呵呵道:“上樓搞特服之前,我就給宗慶的儲物柜做了點手腳,他酣戰的時候,我悄咪咪下去把媽祖牌給順走了,他大動干戈自己和警察在儲物柜里翻了八百遍后,我又不動聲色的塞回柜子里,然后就齊活兒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