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見我仍舊立在原地沒有動彈,豬頭老五摘下墨鏡,揚起滿是疑惑的雙眼出聲:“怎么?不想走?”
“我事兒還沒辦成呢。”
我指了指身后緊鎖的售樓部大門回答。
“不用啰嗦了,這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伙人來轉過多少次了,但凡有點值錢玩意兒早特么被人搬走了。”
老五歪嘴一笑,沖著不遠處幾扇被砸爛的只剩下龍骨的窗戶玻璃眨眼示意。
看來在他心底始終將我們認為也是來討賬的人。
“五哥,我想租下來這片場地,你能幫幫忙不?”
我長吁一口氣發問。
“租..”
豬頭老五的嘴巴瞬間拱成o字形。
“沒門!”
“不把我們工錢發下來,誰也別想..”
“對,這地方空置就空置著吧,我們還要繼續蹲點等著呢!”
他還沒說話,圍簇在四面八方的那些工人們頃刻間炸開了鍋。
“開發商連特么整片整片的樓盤都能說丟就丟,還能在乎這么個售樓部,一個個也不知道腦子里想啥呢,真是病急亂投醫。”
見到他們又激動不已,我邊上的大華子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大華子能看明白的問題,我當然也懂得,估計就是對面的老五心里也明鏡似得,但我又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跟那幫暴躁且無可奈何的工人們去解釋。
“這地方目前歸市政樓,不論你們信與不信,我最后都會以合法合理的方式拿下來,今天我也把丑話說在前面,如果將來場地的租賃權屬于我們公司,各位還要這么鬧騰的話,我肯定會通過法律途徑保護自己。”
掃視一眼沸騰的工人們,我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讓我解決你們拖欠的工資我沒轍也沒那份實力,但是我可以暫時先提供幾個崗位給待業的兄弟,能吃苦耐勞、有駕駛本的,等下可以到我這兒報名,工資可日結也月算。”
“說什么屁話呢!”
“你憑什么租下售樓部..”
剛剛說罷,再次有人憤怒的朝我嚎叫起來,只不過這次比起方才的群憤激昂要少了很多聲音,人群當中不少年輕工人們已經不再吵吵鬧鬧,只是眼珠子左顧右盼的掃量周邊其他同類。
“我剛剛說的很清楚,可以暫時提供幾個崗位給大家,如果我的生意能夠穩定并且擴展,產生出的其他崗位也可以從你們當中擇優選取。”
見到分化他們的方式貌似有效果,我再次扯脖補充一句。
說完以后,不顧那些人的嘰嘰歪歪,我微笑著望向老五道:“五哥,我想跟你單獨聊聊,興許咱們之間也可以合作干點什么,錢這玩意兒,一個人永遠沒可能全揣自己兜里,只是眼下實在是...唉...”
豬頭老五審視的上下掃量我片刻,隨后朝跟前一個小弟附耳低語幾句。
“都特么散了吧!”
“再嘰霸沒完沒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啊!”
得到授意的小弟立馬伸直脖子朝那群工人們吆喝起來。
“我們的工資咋..”
一個短發劍眉,滿臉全是坑坑洼洼痘印的小伙立馬不高興的質問。
我看那小子頂多也就二十三四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
“你特么工資是我們欠的啊!”
“擱這兒狗叫個嘰霸..”
幾個老王的馬仔立馬將那刺頭給圍了起來。
“可是五哥明明答應過我們工頭,會幫我們要回來錢的啊!”
小伙絲毫沒有被對方的人多勢眾給嚇唬到,反而愈發氣壯的反問。
“小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要錢不得先見到開發商么?人家又不是開發商,你賴著人家不放不是純屬耍流氓嘛,先回去!等有消息了,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咱鬧下去,大家都不好看,聽話..”
老五咳嗽兩聲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