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更多警車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警燈連成一片紅藍交錯的光海,晃的人根本睜不開眼。
車門接連打開,身著制服的警員們動作利落地跳下車,黑色的皮靴重重踏在地面,形成整齊而有力的聲響。
他們手持盾牌與警棍,迅速形成包圍陣型,目光如炬地鎖定在場眾人。
我瞪大雙眼,喉嚨發緊,只覺呼吸都快要停滯,數不清的警車密密麻麻排列,警員們組成的隊伍望不到盡頭,這場面的震撼程度遠超想象,仿佛整個城市的警力都匯聚于此,讓我呆立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快,仍掉..”
我慌忙朝著三狗子和蝦米呼喊。
“咣當!”
“嘭!”
沒用我提醒,哥倆已經非常利索的丟掉手里的武器,同時抱頭蹲在原地,動作熟練的讓人啼笑皆非。
“快跑啊!”
一聲破音的嘶吼撕破緊繃的空氣,幾個跨坐在摩托車上的家伙瘋狂扭動油門,排氣管噴出嗆人的黑煙,后輪在地面空轉打滑,揚起大片塵土。
可他們剛把車頭調轉,輪胎還沒來得及加速,幾道黑影如離弦之箭破空而來,一隊身著防刺服的警員從警車后驟然沖出,盾牌相撞發出悶響,形成密不透風的人墻。
沖在最前面的染一腦袋奶奶灰的青年還沒來得及轟響油門,就已經被兩名警員撲住車身。
他掙扎著踢蹬雙腿,頭盔甩落在地,另一個穿鉚釘皮衣的瘦高個企圖倒車突圍,卻被眼疾手快的一個警員用警棍卡住后輪,車身劇烈晃動間,他整個人栽倒在地,還沒撐起身子,就被三名警員死死按住肩膀,手銬的金屬碰撞聲清脆地刺破慌亂的叫喊。
“全部蹲下!”
“負隅頑抗的直接強制帶離!”
塵土飛揚中,摩托車歪倒的轟鳴聲、警員的指令聲、混混們不甘的咒罵聲交織成混亂的樂章,轉眼間,試圖逃竄的身影全被制服在滾燙的水泥地上。
“馬祥是吧?綽號馬老孬,我是市刑偵大隊的,你涉嫌違法經營不良場所,強買強賣農作物糧產,以及聚眾斗毆,非法組織帶有嚴重灰色會性質的犯罪團伙現被熱心市民舉報,我支隊正式將你逮捕,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正當馬老孬滿臉疑惑的時候,一個肩扛兩杠三星的中年警察徑直擋在身前,他跨步上前時制服下擺帶起一陣風,皮鞋重重碾過滿地煙蒂,在馬老孬面前站定開口。
“張隊,咱是不是有什么誤..”
馬老孬慌忙拽了拽自己衣領,試圖擋住脖頸上的虎頭紋身,同時掏出煙盒諂媚的遞向對方。
“咔嚓!”
說話間,一副金屬手銬已經精準扣上馬老孬抻出去的手腕上。
“搞錯了吧!”
馬老孬當即掙扎,腕子上的手銬被震嘩啦作響。
“王強,他也在傳喚名單里,銬走!”
沒理會馬老孬的作妖,中年警察又指了指刀疤臉,朝身后的兩個警員擺手。
“憑嘰霸什么只抓我們啊!老子不服!”
刀疤在扭曲的臉上漲成紫紅色,他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喉結滾動著擠出幾句咒罵,卻被警員反手按住肩膀,踉蹌著跌進警車后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