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杜鵑的安全,我完全能理解。
畢竟這妞屬于碰一下手都得喊猥褻的“重度潔癖”患者。
可照顧好她的心情又是指什么?
難不成她對那塊地皮有興趣?
要想辦法幫她搞定?
可問題是公開招標這玩意兒,就跟特么拍賣的性質差不多,我可以左右自己喊多少,又組織不了別人咋叫價!
難搞啊!簡直就是嘰霸強人所難。
在滿灌了滿肚子所謂的“雨前龍井”后,我終于等到了李廷的那句“早點回去休息”吧,隨即逃也似的飛離。
“喂!”
剛跑到大門口,腦后就傳來杜鵑的輕喝聲。
“啥?”
我迷瞪的轉身看向她。
只見這妮子單手掐腰,旗袍的開衩驟然繃起,露出一截緊繃的白皙小腿,原本溫婉的盤扣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前微微晃蕩,柳葉眉擰成倒豎的月牙,杏眼瞪得渾圓,胭脂暈染的唇抿成凌厲的直線。
原本挺大家閨秀的精致旗袍裝,愣是被她干出了女流氓的氣質,就差嘴邊再叼上半根煙。
“啊什么啊,言而無信的小人,要不是我讓李叔叔把你喊過來,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跟我見面呀?明明約好的!”
杜鵑氣鼓鼓的質問。
那架勢就好像我做了什么負心事似得。
“不是姐妹,你不是對約好這個詞有啥誤解吶,經過雙方同意的才叫約,你單方面樂意的只能算強迫,我是真有事兒要忙活,不騙你。”
我哭笑不得的出聲。
敢情李廷今晚跟我碰頭,是拜她所賜,我就說好端端的李大主任也不可能把我喊到跟前嘮叨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但是反過來再想想,這小妞的能量是真強大,就連李廷都只能心甘情愿的給她充當傳話筒,看來往后真得躲的她遠點,不然啥時候讓滅的,因為什么被滅的,我都不知道。
“你就那么討厭我么?”
杜鵑柳眉緊蹙。
“姐妹兒啊,人跟人之間的情感有很多種,不是只有喜歡或者討厭,我說過我要生活的,要養活一家老小,我身后還有很多跟著吃飯的弟兄,你能理解嗎?”
突然發現這妮子的性格簡直就跟小孩子似得,非左即右。
“那就是不討厭咯?”
杜鵑頓時眉心舒展,嘴角微微上翹。
“我..我特么..”
我是真被她給問笑了,又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樊哥!”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郭浪帥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誒兄弟,是不是公司出狀況啦?”
聽到郭浪帥的聲音,我頃刻間有種天籟貫耳的沖動,慌忙朝杜鵑揮揮手道:“明早我過來接你,先忙去啦!再會!”
“我沒事啊,就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等下送你回去,見你沒開車過來..”
郭浪帥已經木訥的開口。
“不,你有事兒!”
我瞪了他一眼,沉聲道:“閉嘴昂,完蛋玩意兒。”
“喂你這人..”
不理會杜鵑的嬌嗔,我已經拽起還滿臉懵圈的郭浪帥大步流星的往門口撩。
“不是樊哥,你咋躲著杜小姐呢,我聽李主任說,她家的背景可相當了不得啊,我看人家對你挺熱情的,多好的機會吶。”
走到院門外,我才松開郭浪帥,心有余悸的回頭瞄了一眼,生怕那娘們又攆過來。
“米國總統克林頓的背景強大不?你為啥不跟著他混去?”
我點燃一支煙反問。
“強大啊,但是人家跟我有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