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年少輕狂也罷,說是無知無畏也好。
總之,看著眼前的老畢和二盼倆人胡掄著椅子在溫平身上各種碾壓,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坦!
“二盼!”
“好了小馬..”
場上除了齊恒之外,再沒有任何人阻攔,包括溫平那三男一女的手下,全都蜷縮在墻角,瞠目結舌的觀望著。
我倚在門框旁邊,一方面是怕誤傷到,另外一方面可以更好的盯梢,萬一走廊有什么情況,能夠第一時間喊停或者阻擋。
彼時的會議桌旁,老畢的胳膊青筋暴起,實木椅子被他掄得帶起風聲,“哐當、哐當”的悶響幾乎隨時散架,二盼則抄起把金屬的折疊椅,朝著溫平身上猛砸,他舉起椅子時候沒注意到身后墻面上掛著的“文明示范單位”的牌匾一下子給剮倒在地上。
“咣當!”
一聲輕響,紅綢子還沒褪干凈的金屬小牌跌在地上,隨后又被憤怒中的老畢、二盼連踩幾腳,直接給干變了形。
“算了二盼!”
“住手啊小馬..”
齊恒的連吼帶叫顯得別樣的無力,我眼睜睜瞅著老畢舉起“禁止吸煙”的鐵牌玩命鑿在溫平的腦袋上,又看著二盼用椅子面拍爛了掛在墻面上的巨大液晶屏幕。
“超哥,火機!”
叼起一根煙,我朝著旁邊也看的全神貫注的趙勇超招呼一聲。
彼時彼刻,老畢和二盼用他們在外人眼里粗魯至極的方式去宣泄著我們幾個心頭的不滿!
那些咽下去的話、憋回去的氣,好像都隨著這陣混亂噴射了出來。
我吐了團白霧,卻又忍不住想笑,原來把那些規規矩矩的“文明”砸個稀巴爛,竟是如此的痛快!
“好了,差不多啦,別嘰霸沒完沒了的昂!”
眼見溫平蜷縮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齊恒又時不時的求助的望向我,我這才叼著煙卷走上前。
撇開一切不談,就單說溫平的身份,真要是讓打出個三長兩短,今天我們這屋子人全都得抓瞎。
此時的溫平就像一團被用過的衛生紙似的蜷在一起,西裝褲膝蓋處磨出了毛邊,沾著玻璃碴和灰。
他的臉偏向一側,左邊顴骨腫得老高,紫青里透著不正常的紅,嘴角掛著的血沫子混著唾沫,順著下巴往下直滴答,凄慘到不行。
“臥槽尼瑪的,好臉真是給多你了!”
就在我走過去的剎那,二盼抬腿又是一腳,“咣”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踢在溫平后腦勺上。
“啊呀..”
溫平本就團成個球似的身子猛地一抽,接著猛地哆嗦兩下,隨即徹底軟下去,只剩下肚子還在一鼓一鼓地抽搐。
“好了好了。”
我這才慢騰騰的拽住二盼的胳膊。
“消消火,往后不見面了是咋地。”
齊恒也趁機湊過來,攬住二盼的肩膀頭。
“你馬勒戈壁,往后千萬別讓我再瞧見你,不然我還弄你!三十年、二十年,你爹我蹲的起!”
二盼余怒未消的指著地上的溫平咆哮不止。
“超哥,老畢先給他弄下樓!”